第九百零八章 旧时代强者集结！(1/4)
上界变天！并非因为恶斗，而是划过上界星穹的尾光，太美丽与梦幻了，惊动了无数修士的元神。
上界浩瀚，近仙元神仅能窥探一隅之地。
这也导致无数元神腾空，探寻划过苍穹的尾光，他们误以为至宝问世，结果在追逐中，那尾光像是划过大宇宙的流星，稍纵即逝！
这件事在小范围内传开，但是放眼上界大局，各路至高道统世界也有过激反应。
主要那些道统之上悬挂的权柄，正在发光发热！
这件事从宏观角度上观望，动静颇为离谱。
剑道权......
鹿公主喉间哽咽，指尖微微颤抖，悬在文明泉眼复刻影像边缘，却不敢触碰那道隔绝万古的规则屏障。她睫毛轻颤，泪珠坠落时竟凝成半透明晶簇，落地即碎，化作细密星尘，无声湮灭于三圣山宴会厅的虚空褶皱里。
“他……不是我父亲。”鹿公主声音极低，却像一柄钝刀刮过纪元初耳膜，“他的角缺了一寸，左瞳第三重纹路是逆旋的——仙鹿一族血脉烙印，自太初纪元起，从无例外。”
纪元初眼皮骤然一跳。
仙鹿老祖立于九境核心圈最外围，身披玄青鹿纹长袍，额生双角，角尖萦绕着混沌鹿影，周身浮沉着三千枚微缩星图，那是他亲手炼化的“鹿角星图”，每一道纹路皆对应上界一处古域坐标。此刻他正与燃天灯低声交谈，神态从容，气息温润如春水，毫无破绽。
可鹿公主说得没错。
纪元初神识悄然探入太初天坛残卷——那里存有仙鹿一脉始祖留下的《鹿篆真形图》，图中以九重螺旋纹镌刻本源血脉印契，左瞳第三环必为顺时针旋转，角基隐纹须呈“衔枝而生”之势。而眼前这位仙鹿老祖，左瞳纹路确为逆旋，角根隐纹亦是断裂的“折枝”之象。
这不是模仿，是篡改。
是有人用极高明的根源术，在不伤本源的前提下，将一位仙鹿族强者的血脉印记强行剜去、重铸。手法之精妙，连星河剑祖都未察觉异常——否则他不会容此人踏入九境核心圈。
“你何时发现的？”纪元初传音，语气冷得像归墟寒潭。
“就在你收走天龙大圣时。”鹿公主吸了口气，声音发紧，“宣纸铺开那一瞬，云雷烟尘震荡时空褶皱，我借势窥见他眉心深处藏有一道‘伪命痕’……那不是活物该有的命纹，是被钉死在因果链上的傀儡线。”
纪元初眸光微沉。
伪命痕——专用于操控九境强者的禁术，源自归墟内世界最幽暗的“锈蚀之渊”。那里没有生命，只有被剥去灵智、仅余本能的古老躯壳，被锈蚀法则浸透后，成为可被远程遥控的“活尸道兵”。史载，锈蚀之渊曾于太初第二纪末期暴动，吞噬过三支巡天剑队，最终由神照剑亲自斩断其主脉，才镇压至今。
若仙鹿老祖真是锈蚀傀儡……
那今日三圣山盛会，就不是庆典，而是祭坛。
纪元初不动声色扫视全场：燃天灯端坐中央，手中青铜灯盏焰火稳定；星河剑祖闭目养神，膝上横着一柄未出鞘的银白长剑，剑鞘铭文隐隐泛光；神照剑则斜倚玉栏，指尖把玩一枚黑曜石骰子，骰面六点皆为血色——那是他当年斩断锈蚀之渊主脉时，沾染的锈蚀本源凝结而成。
三人俱在，气息无瑕。
可纪元初忽然想起一事：十二年前归墟血斗落幕，神照剑携剑归来时，右袖空荡，断臂处缠着一条暗金锁链。那锁链上镌刻的，并非剑纹，而是鹿角缠枝纹。
当时所有人都以为那是战利品。
如今想来，那是封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