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八百五十八章反掌圈禁极道剑仙！(2/4)
青铜铃铛，通体布满蚀刻铭文，每一道纹路皆由微型星图构成，细看之下，竟是三百六十颗主星连缀成的“周天星斗阵”。铃铛无声，却令纪元初脊背发寒。
他认得这铃——当年在万源之海阴阳死地深处，那座坍塌的长生仙府废墟中，唯一完好之物，便是半截断裂的青铜铃舌！那时他尚不知其名，只觉其中蕴藏的文明气息，比神照剑的本命剑胚更古老、更沉重。
“妙月圣祖……”纪元初缓缓抬头，“你不在三圣山坐镇，却将分身寄于铃中，亲自坐镇饲龙池？”
白玉台上，青铜铃轻颤，一道朦胧身影自铃内浮出，素衣广袖，发如银瀑，眉心一点朱砂痣，赫然正是妙月圣祖！但她并非真身降临，而是以“铃魄”显化——一种将本命器物炼至通灵，再以自身九成道韵灌注其中的禁术，一旦铃毁，她至少折损三百年修为。
“覆鲲败了，我便知你会来。”妙月圣祖声音平静，目光却如刀锋刮过纪元初全身，“你体内那口泉眼……比我预想的还要完整。它不该存在于这个时代，它本该在十万年前，随着‘文明断代’一同沉寂。”
纪元初冷笑：“所以你们三圣山，一边高举‘文明传承’大旗，一边暗中掘坟盗墓，将断代文明的残骸，熬成滋补新贵的汤药？”
“断代？”妙月圣祖唇角微扬，“何来断代？不过是旧朝覆灭，新朝当立。所谓断代，只是旧秩序崩塌时，弱者发出的哀鸣。而我们——”她指尖轻点青铜铃，“正在铸造新纪元的基石。”
话音未落，铃声忽震！
并非响彻耳畔，而是直接震荡于纪元初识海深处！霎时间，他眼前景象崩塌——不见仙府，不见活泉，只见一片无边血海，海面漂浮着亿万具尸骸，有龙首人身的古神，有背生六翼的天使，有手持星图的星灵……他们皆被无形锁链贯穿胸膛，锁链尽头，连向一座悬浮于血海上空的青铜巨殿。
殿门匾额，赫然刻着四个大字：**万道归墟**。
“看清了吗？”妙月圣祖的声音穿透幻象，“这才是饲龙池真正的源头。你脚下的活泉，不过是万道归墟垂落的一滴‘道泪’。而你……”她眸光陡然锐利，“是你师尊纪道，亲手将你推入此局。”
纪元初身躯一震，识海幻象轰然破碎，回归仙府。他呼吸微滞，但眼神更冷：“我师尊？”
“纪道当年为保人族火种，与我立下血契。”妙月圣祖拂袖，一幅血色契约虚影浮现于空中，墨迹未干，字字如烙铁灼目，“他自愿献祭自身大道根基，换你一线生机——代价，便是你终将踏入饲龙池，成为新纪元第一炉‘道种母药’。”
纪元初盯着那契约，忽然笑了。
笑声起初低沉，继而狂放，最后竟震得青铜铃嗡嗡作响，连白玉祭台都裂开蛛网般细纹！
“师尊他……”纪元初抹去嘴角一丝血线，那是方才幻象反噬所致，“他若真要我死，何必留我泉眼？何必教我逆转生死？他若真信你，又怎会在临行前，将《断代手札》第三页，用九幽冥火封入我骨髓？”
他摊开左手，掌心浮起一团幽蓝火焰，火中隐约可见残缺字迹——**“饲龙非饲龙，乃饲龙之鞘。鞘成，则龙自斩其颈。”**
妙月圣祖神色第一次变了。
那幽蓝火焰，是九幽冥火，是连极道真仙沾之即溃的禁忌之火。而能将其封入骨髓而不焚身者，唯有掌握“文明自噬”秘术之人——此术早已失传，连三圣山典籍中都仅存半句残言。
“你……”她声音微颤，“你何时参透‘自噬’？”
“就在你启动根源术那一刻。”纪元初踏前一步，脚下文明道纹如龙抬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