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006章 太阳之光破深渊,夸父一杖镇凶猿!(1/4)
夸父开始行动了。一步踏在水面上,激起的浪花比城墙还高。
无支祁也把拳头捏起来,震得周围的空气都在颤抖。
它裂开嘴,露出两根外翻的獠牙,笑得极为放肆。
“好!本大王就喜欢跟...
“主君,诸位同袍。”诸葛亮声音清越,不疾不徐,却如钟磬落玉盘,字字入耳,句句入心,“方才所言权能,皆是根基,是筋骨。然权能若无章法统御,则如星斗散落,虽亮而不成阵;如木牛流马,虽巧而不能自行。故亮欲立三纲、九目、十二策,为我新躯之律令,亦为诸军之枢机。”
他抬手轻摇芭蕉扇,风未起而气先凝,石台边缘几片枯叶悄然浮空,悬停不动,仿佛被无形丝线牵引——不是蛮力托举,而是风势精准割裂了重力与惯性之间的微妙平衡。
“第一纲:观势。”
他指尖一划,空中浮现出一幅虚影星图,非北斗七星,亦非二十八宿,而是以天枢为心,勾连四方三十六处微光,其中大半黯淡,唯七处灼灼生辉,正对应林宸麾下七位已显圣之卡灵:关羽、张飞、赵云、岳飞、文天祥、魏征、祝英台。
“势者,非单人之勇,非孤军之锐,乃气运之聚散、人心之向背、地脉之起伏、天时之进退。亮不观敌将,先观其‘势眼’。敌军若失势眼,则千军万马,不过散沙;我军若得势眼,则一卒可为旗,一鼓即为令。”
他顿了顿,目光扫过众人,“譬如翼德将军长坂桥头一声吼,非仅声震百里,实因彼时曹军士气已溃,人心浮动,势眼崩于未战之前——此即‘观势’之效。今我既立,凡我军所至,亮可瞬息勘破敌势三处要害,一曰‘气穴’,二曰‘心枢’,三曰‘脉络’。”
张飞听得直咂舌:“俺吼那会儿,还真没想这么多……”
赵云却颔首:“难怪当年丞相常于高岗静坐半日,归来便知敌营明日拔寨。”
“第二纲:布阵。”
诸葛亮袖袍一振,袖中青鳞忽泛幽光,鳞面之上,七道细纹次第亮起,如春水初生,映出七座微型阵图:八阵图、鱼丽阵、雁行阵、锋矢阵、圆阵、方阵、疑兵阵。每阵皆非死形,而是随风微转,阵眼流动,似活物呼吸。
“阵非刻板之形,乃应势而生之律。敌强则敛,敌弱则张;敌躁则诱,敌慎则伏。亮可临阵演阵,无需演练,不拘人数,百人可布八阵之变,万人可成浑天之势。更可将阵意灌入将令——凡持我将旗者,旗动则阵随,旗止则势凝,旗碎则阵不乱,反激为‘死中求活’之逆阵。”
岳飞双眸骤亮:“若此前郾城之战,有此阵意……金兀术铁浮屠撞阵三次,皆陷于无形回旋之中,岂容其破我左翼?”
“正是。”诸葛亮点头,“阵者,非缚敌之网,乃导敌之渠。引其入势,使其自困。”
“第三纲:用奇。”
他忽然收扇,掌心向上,一道微风自指缝间螺旋升腾,卷起数粒沙尘,在半空凝成三枚旋转不休的虚幻铜钱——正面为“阳”,背面为“阴”,中间一枚却半明半昧,似阴似阳,似真似幻。
“奇者,非诡谲之术,乃‘非常理之正’。世人谓我善奇谋,实则奇在‘正中出奇’,正于‘奇中藏正’。此三钱,名曰‘阴阳衡’——阳钱为计之始,阴钱为计之终,衡钱为计之枢。凡我定策,必经此三衡:可否守正?可否承压?可否逆转?”
他指尖轻点衡钱,虚影倏然炸开,化作三道流光,分别没入关羽腰间青龙刀、赵云枪尖寒芒、以及林宸胸前衣襟之下——那里,正贴着一张尚未激活的【卧龙遗策·空城】紫卡。
“此即‘衡策’烙印。诸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