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71章 ‘鹰派’的希露媞雅(1/4)
“要打仗了吗?”米希尔区的高层会议里,希露媞雅好奇地开口询问,在场的几位高阶法师和重要部门负责人面面相觑,然后回答。
“这个,目前还只是有一些舆论而已,赫德拉大人不用如此担心。”他们...
马车在风铃草原的暮色里缓缓停驻,车轮碾过碎石小径时发出细微的咯吱声,像一缕未尽的琴音。希露媞雅掀开车帘,晚风裹挟着青草与湿润泥土的气息扑面而来,她抬眼望去,远处地平线正被熔金般的夕阳温柔吞没,而近处草浪翻涌,每一株风铃草纤细的茎秆都在余晖中泛着微光,仿佛整片原野正无声摇曳着千万只半透明的蓝铃铛。
布里埃也跳下车,裙裾扬起又落下,她踮脚张望:“赫德拉大人,再往前两里就是柯林城的旧东门了。您看那座塔——尖顶上缠着藤蔓的那座,是前王都的星象台废墟,现在归园艺公会管,听说法兰夫人……就在那儿附近住。”
希露媞雅颔首,指尖无意识抚过腰间一枚铜制风铃——那是临行前,南德里亲手赠予的佩饰,铃身刻着细密的矢车菊纹,内嵌一枚薄如蝉翼的银片,轻轻一晃,便发出极清越、极短促的一声“叮”,仿佛不是金属相击,而是露珠坠入静水。她并未将这铃铛视作寻常信物,因它内里嵌着的银片,正是一小片陨星湖畔采集的星尘铁,在月光下会泛出幽蓝微光——而南德里赠铃时,只淡淡道:“此物认得旧路,亦认得旧人。”
此刻铃声未响,可希露媞雅却忽然驻足。她垂眸凝视自己投在草地上的影子,那影子边缘竟浮起一丝极淡的、近乎透明的涟漪,如同水纹被无形之指轻点。她不动声色地收回手,目光转向布里埃身后随行的侍从队列——其中一名灰衣青年正低头整理马鞍缰绳,袖口微卷,露出手腕内侧一道浅褐色的旧疤,形如三瓣矢车菊。
希露媞雅心头一沉。这疤,她见过三次:第一次在米希尔区街角,那青年正为一位跛脚老妇修补陶罐;第二次在南德里庄园湖畔木屋,他递来热茶时袖口滑落,疤痕一闪而逝;第三次,便是方才吟游诗人唱罢“松枝骑士”故事时,他倚在马车旁,右手无意识摩挲腕间,疤痕在斜阳下清晰浮现。
——矢车菊疤,是“守缄者”的印记。而守缄者,向来只效忠一人:法兰夫人。
布里埃浑然不觉,正兴致勃勃指向远处城墙:“赫德拉大人,您猜怎么着?柯林城虽是旧都,可如今最热闹的不是王宫遗址,也不是星象台,而是西市口那家‘铃兰记’糕饼铺!他们家的百里香烤饼,我每次来必买三斤——您尝过吗?”
希露媞雅微笑摇头,声音轻缓如拂过草尖的风:“尚未。不过听你描述,倒让我想起一个细节。”她顿了顿,目光掠过布里埃耳后一枚小巧的银质风铃耳坠,“你这耳坠,雕工极细,铃舌却是空心的。”
布里埃一愣,下意识摸了摸耳垂:“啊……是父亲送的,说能辟邪。您怎么知道铃舌是空的?”
“因为铃舌里嵌着一枚微型共鸣晶石。”希露媞雅指尖微抬,似要触碰那耳坠,又倏然停住,“南德里先生,果然早知我会来柯林城。”
布里埃脸颊微红,支吾道:“父亲他……他只是担心我招待不周……”
话音未落,前方路口忽传来一阵喧哗。几名穿着靛蓝粗布衣的少年簇拥着一辆吱呀作响的木板车奔来,车上堆满新鲜采摘的风铃草,花瓣上还沾着露水,在夕照下折射出细碎蓝光。为首的少年约莫十五六岁,赤着双脚,小腿沾满泥点,怀里紧紧抱着一只豁口陶罐,罐中盛着半罐清水,水面上浮着几片嫩绿的百里香叶。
“让让!让让!”少年高声喊着,目光却直直撞上希露媞雅的眼睛,脚步骤然一顿,喉结上下滚动,嘴唇微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