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12章 传说中的弑龙兵刃(2/3)
就被法师联盟彻底抹除的禁忌组织。可那五名血族分明是受雇于某位北境贵族的佣兵，绝非教团余孽……念头未落，站台尽头传来刺耳刮擦声。一辆刚装配完毕的板车突然失控，六足甲虫发出濒死蜂鸣，背甲迸裂出蛛网状裂痕，熔融金属汁液喷溅而出。两名工人惨叫倒地，小腿已被灼穿。
“停！”希露媞雅瞬步掠至，左手按向甲虫额心。矢车菊烙印猝然炽亮，银光如瀑倾泻，硬生生钉住那团暴走的能量乱流。她右手并指为刀，自甲虫裂隙中精准剜出一枚核桃大小的黑色结晶——表面布满冰裂纹，内部却有无数细若游丝的暗红血管在搏动。
“湮灭核芯？”诺瓦顿抢上前，脸色剧变，“这东西早该在第三次大崩坏时就销毁殆尽！谁给它的？！”
希露媞雅指尖悬停于结晶上方三寸，一缕银丝探入裂缝。刹那间，无数碎片画面炸入脑海：幽暗地宫、青铜祭坛上翻涌的星图、被锁链贯穿琵琶骨的苍白少女……最后定格在一双竖瞳上——虹膜呈蛇类特有的金褐渐变，瞳孔却是纯粹的、吞噬光线的黑。
她猛地撤手，结晶“咔嚓”一声寸寸龟裂，黑气逸散瞬间被烙印吸尽。冷汗滑过鬓角，她望向列车方向——葛贞大师正立于车厢门口，目光如古井深潭，平静无波。
他知道。
这个认知让她指尖发颤。
“……不是教团。”她声音很轻，却让周围所有法师瞬间绷紧神经，“是活体容器。有人把教团残余技术，嫁接到血族‘永续之茧’上了。”
阿米纱悄然靠近，袖中滑出一枚温润玉简：“刚收到密信。联盟总部传来的加密蚀刻，说第三列车在呼兰区停留期间，曾接收过一批‘特殊医疗物资’，由北境第七守备军押运。物资清单里写着‘恒温培养舱×12’，但舱体编号全部空白。”
希露媞雅接过玉简，指尖拂过蚀刻文字，银光微闪，字迹竟在她眼前重组：“……恒温培养舱？不，是‘冬眠棺’。第七守备军三年前就在边境线外剿灭过一支黯蚀分支，缴获过同型号棺椁——里面躺着的全是被剥离了情绪的血族幼体。”
风忽然静了。
远处雪地上，三只银丝飞鸟盘旋而下，其中一只停在赫默长老肩头，喙尖轻点他眉心。老人身躯一震，浑浊双目陡然清明，仿佛被抽去三十年尘垢。他低头看向自己布满老年斑的手背，又抬眼望向希露媞雅腕间那朵初绽的矢车菊，忽然单膝跪地，额头触雪：“苔霜氏族……愿奉矢车为旗。”
这声宣告如投入冰湖的石子，涟漪急速扩散。三百余名各部族头领齐刷刷跪倒，冻土被膝盖压出深痕。他们不知矢车菊为何物，却认得那烙印中流转的银辉——与古老歌谣里“引渡霜原的星火”同色。
希露媞雅没有扶起任何人。
她只是解下颈间那条深蓝丝巾，缓缓系在赫默长老枯瘦的手腕上。丝巾边缘绣着细小的矢车菊，针脚细密如呼吸。“从现在起，您替我执旗。”她说，“旗在人在，旗断人亡。”
丝巾迎风鼓荡，猎猎作响。
就在此刻，站台东侧传来闷雷般的轰鸣。积雪炸开，三具覆盖冰甲的庞然巨物破土而出——形似犀牛，背脊隆起嶙峋骨峰，额角弯角缠绕着锈蚀铁链。每只巨兽头顶都焊接着青铜喇叭，正喷吐着猩红雾气。
“霜蹄兽？！”诺瓦顿失声，“它们早该绝迹了！”
“不，是被驯化的。”希露媞雅目光锐利如刀，“看铁链接口的新痕——三天内刚焊上去的。有人想用它们冲散队伍。”
话音未落，最前方的霜蹄兽已扬起巨首，喉间鼓胀，猩红雾气骤然压缩成一道血色音波，横扫而来。所过之处，木棚瓦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