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19章 高价的火炮和炮弹(1/4)
内阁值房。几个衙门的堂官都在。
首辅史可法主持会议,“日本使团想从我大明购买火炮,圣上让咱们商议此事。”
“诸位觉得,这个火炮,咱们卖还是不卖?”
礼部尚书管绍宁最先说:...
西番大捷的塘报,是八百里加急,由西宁卫骑兵昼夜不息,经兰州、凤翔、西安、洛阳、开封、徐州,一路直抵南京应天府。驿骑入城时,马蹄踏碎青石板,铁蹄声如鼓点撞在秦淮河两岸粉墙黛瓦之间,惊起栖于玄武湖芦苇丛中的白鹭三十余只,振翅掠过鸡鸣寺塔尖,直向紫金山巅而去。
消息传至通政司,不过半个时辰,便已誊抄三份:一份送入内阁值房,一份递至兵部职方司,一份径呈武英殿。
武英殿内,钱谦益正批阅辽东军屯奏报,朱笔悬于半空未落,通政使赵之龙躬身入内,双手捧上那道薄薄却重逾千钧的塘报,声音微颤:“陛下,西番捷报。”
钱谦益搁下朱笔,接过塘报,目光扫过首行——“甘肃总兵杨绳武、西宁兵备道陈士奇、洮岷副将李明忠,合剿青海蒙古和硕特部残余,斩首三千六百四十二级,生擒台吉二人、宰桑七人,焚其帐三百一十七座,夺牛羊马驼二十一万三千余头匹,收复日月山以西、黄河以南失地千二百里。”
他指尖顿住,再往下看:“查得和硕特部自崇祯十五年冬起,私铸‘天命汗’印信,暗结准噶尔巴图尔珲台吉,遣使赴拉萨,欲挟持达赖喇嘛,另立伪教,以乱藏边。”
“臣等侦得其谋,密令番僧格桑嘉措假意附逆,诱其主力出海心山隘,伏兵尽发。战毕,焚其伪印于日月山巅,檄文昭告诸番:‘大明正统,不在金轮,在仁政;不在梵音,在纲常。’”
钱谦益缓缓合上塘报,抬眼望向殿角铜壶滴漏——申时三刻。窗外梧桐叶影斜斜切过御案,光影如刀,割裂纸面墨痕。
他忽然问:“杨绳武的奏疏里,可提了汤若望?”
赵之龙一怔,忙答:“提了。言汤若望所制‘九章演算表’,助我军勘定星位、测算朔望,校准火器射距,尤于夜战辨识敌营方位,功不可没。又云,汤若望遣门生三人,随军习天文、测地势、译番语,今已能独当一面。”
钱谦益颔首,未置可否,只将塘报轻轻推至案右,转而取过另一份奏本——朝鲜都司新设卫所名录。他指尖划过一行字:“茂山卫,原甲山卫茂山所,今升为卫,额设旗军七千八百,屯田万亩,辖铁矿一处,筑堡三座,设卫学一所。”
他凝视良久,忽道:“赵卿,你可知汤若望为何要遣门生随军入西番?”
赵之龙不敢妄对,只垂首:“臣愚钝。”
“他不是怕死。”钱谦益声音低沉,“不是怕死在南京,死在一座盖不起来的教堂里。”
赵之龙心头一跳,脊背沁出细汗。
钱谦益却已起身,缓步踱至殿门。宫人无声推开朱漆门扇,初秋午后的风裹着桂香涌入,拂动他袖口补子上那只振翅欲飞的仙鹤。他望着远处钟山层叠峰峦,语气如水洗过般平静:“西番捷报,要登《皇明邸报》头版。加按语:‘此捷非止拓土,实乃正人心、固纲常、断邪源之始也。’”
“再拟谕旨:着礼部、鸿胪寺,即日起筹办‘西番归化宴’,邀青海、甘肃、西宁、洮岷各番酋长、喇嘛、土官赴京观礼。宴席设于奉天殿丹陛之下,不设胡床,不进膻肉,用汉家笾豆,行三献九拜之礼。赐袍服、冠带、诰命,授职者皆书‘忠顺’二字于敕书首页。”
“另,着工部即勘南京城西清凉山麓地势,择高敞之地,建‘钦天监西番观星台’一座。台基须仿北京观星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