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78章 论罪定远侯(2/3)
?还是我的主张?”邓文囿没话说了。
“怎么,定远侯是无话可说了?”
接着,张慎言又看向刘孔?,“诚意伯,您说呢?”
刘孔?真不想答,他反问过去,“张总宪,您以为呢?”
张慎言:“诚意伯是主审官,我是副审官,当然得以您的意见为主。”
刘孔?话锋转向应天府尹杨鸿,“我虽是主审官,可案子毕竟要大家一起审问。”
“杨府尹也是深谙刑名,不知可有什么要说的?”
杨鸿笑道:“圣上口谕,应天府只做陪审,不做问询。”
刘孔?碰了个软钉子,笑着掩饰尴尬,忽发现,负责记录的书也停下了笔,正抬头瞧着自己。
审案是皇帝安排的,审案记录皇帝肯定是要看的。
刘孔?知道,别人可以躲,自己必须要答。
“商铺,都是定远侯府名下的商铺。商铺里的人,都是定远侯府的人。”
“商铺的人自作主张,作的当然是定远侯的主张。”
张慎言追问:“依诚意伯的意思,商铺的人自作主张,可以看作是定远本人的主张?”
刘孔?没敢把话说死,“倒也可以这么说。但究竟如何,还需要核实后才能确定。”
邓文囿言道:“诚意伯容禀。”
“这是下面的人背着我干的,自作主张是下面人的主张,我本人是毫不知情的。”
“要是我知道了这件事,当时就制止了,根本就不会发生这样的惨事。”
啪!张慎言猛拍惊堂木。
“邓文囿,你还有脸说!”
“下面的人背着你自作主张,你本人毫不知情,那你这个侯爵是干什么吃的!”
“几间商铺、几个掌柜伙计你都管不住,竟然还有脸在此大言不惭,真是恬不知耻!”
邓文囿一惊,这张慎言怎么就突然变得这么猛了?
他稳住心神,“总宪明察,真的是下面的人自作主张,我是真的毫不知情。’
“最多,我也就是一个御下不严,识人不明。”
张慎言回头再次看向诚意伯刘孔昭。
“诚意伯刚刚说的好,具体情况如何,还需要核实后方能确定。”
“杨府尹。”张慎言的目光移到应天府尹杨鸿身上。
“不知你们应天府所查结果如何?”
杨鸿冲着堂外喊道:“来。”
随着有一衙役拿着一摞口供走来,递交给杨鸿。
“接到都察院的协查公文后,应天府不敢耽搁,当即派人询查取证。
杨鸿起身,将那一摞口供放到公案上。
“这是涉事商铺掌柜和伙计的供词。定远侯世居应天,名下商铺本就有棉布生意,这次更是得到户部一万三千件棉衣的生意。”
“据口供所述,库存棉花不够用,他们曾报上去过,但定远侯府的管家却出了一个以芦苇代棉花之策,试图蒙混过关。”
“那个管家,应天府也问询过了,他把罪责都认下了。承认是他贪了买棉花的钱,并贿赂了户部验收的官员。”
“人犯现羁押在应天府大牢,可随时过堂审问。”
听到此,邓文囿脸上难得露出轻松。
事情到了这,像是要断了。
像定远侯府这样的人家,有死士并不奇怪。但张慎言,并不想让事情就这么断了。
“户部受贿的官员,朝廷自会查处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