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97章 意外的通话(2/4)
陛下三个月前就批准了‘断脊计划’——用第一突击群当诱饵,把加洛林主力钉死在南特。第七舰队真正的任务,从来不是增援,而是……回收。”他抬手按下舰桥主控台边缘一枚锈蚀的青铜按钮。没有警报,没有提示音,整艘旗舰的灯光却在同一时刻熄灭。黑暗中,唯有六分仪镜面残留着微弱磷光,映照出两人交叠的剪影。
“静默海沟没有大气,但有足够强的引力锚点。”霍光茨的声音在黑暗里显得异常清晰,“第七舰队的‘方舟级’母舰能用引力拖曳把逃生舱拉进轨道。而我们……”他顿了顿,右手缓缓探向控制台下方某个被钢板焊死的凹槽,“要确保加洛林人永远算不准第七舰队的真正位置。”
舰长忽然明白了什么,猛地抓住霍光茨手腕:“您要把圣物匣核心……”
“炸掉。”霍光茨的手指已抠进凹槽边缘,指甲崩裂渗血,“圣物匣的量子纠缠态一旦崩溃,所有依赖它定位的舰艇都会失联十分钟。够第七舰队把逃生舱拖进小行星带了。”
“可您会……”
“我?”霍光茨轻笑一声,用力一掰!凹槽钢板应声弹开,露出内部密密麻麻的蓝色导线与一枚核桃大小的幽蓝晶体——那是圣物匣最原始的“源核”,传说由初代皇帝亲手封印于陨铁之中。“我早该死了。阿斯托涅屠杀那天,我站在观测塔上数了十七架坠毁的加洛林战机。第十八架撞进塔基时,我的左肺就被气浪撕碎了。”他咳出一口暗红血沫,却用袖口仔细擦净源核表面,“现在这具身体,不过是圣物匣用七百二十三克‘皇帝之血’临时粘合的赝品。”
舰长怔在原地,手中六分仪悄然滑落,在金属地板上砸出清脆回响。
此时,旗舰舰首装甲板发出令人牙酸的呻吟。透过破碎的观察窗,南特浮空城已近在咫尺——不是俯瞰的庞然巨物,而是铺天盖地的钢铁穹顶,穹顶表面布满蛛网状的防空炮阵地,炮口喷吐的火光如同大地睁开的无数只眼睛。更远处,数十艘加洛林“白桦级”巡洋舰正组成环形阵列,舰艏鱼雷发射管齐齐昂起,幽蓝能量在管口凝聚成液态闪电。
“他们想用饱和打击瘫痪我们动力系统。”舰长嘶声道。
“不。”霍光茨将源核塞进掌心,任由幽蓝光芒灼烧皮肉,“他们想活捉我。陛下悬赏五百万金镑,要我的头颅泡在圣物匣溶液里展览。”
话音未落,舰体骤然一震!右舷三号引擎舱腾起赤色火球,冲击波将舰长狠狠掼在墙上。霍光茨却稳如磐石,只是摊开手掌——源核已化为一捧流淌的液态光,顺着他的指缝滴落,在甲板上蚀出滋滋作响的蜂窝状孔洞。
“倒计时开始。”他扯下军服左袖,露出小臂内侧密密麻麻的微型接口,“接驳指令已发送。第七舰队收到信号后,会在三十秒内引爆预设在‘静默海沟’的引力坍缩弹。那时……”
轰隆!
整面舰桥观察窗彻底炸开!狂风卷着燃烧的碎片呼啸而入,霍光茨的军帽被掀飞,灰白头发在气流中狂舞。他仰起脸,任由灼热气浪扑打面颊,目光穿透漫天火雨,死死锁住南特浮空城最中央那座尖塔——塔顶悬浮着一面巨大旗帜,鸢尾花纹章在火光中明明灭灭。
“……那时,南特的旗帜就会第一次尝到血的味道。”
舰长挣扎着爬起,抓起滚落在地的六分仪。镜面映出霍光茨燃烧的瞳孔,也映出窗外急速放大的钢铁穹顶。他忽然想起幼时在哈布斯堡古堡听过的传说:初代皇帝征战时,总在战旗上浸透阵亡将士的血液,因为“铁锈会生锈,但血锈永不褪色”。
“下将!”舰长吼道,“您的遗书!”
霍光茨没回头,只是将燃烧的手掌按在控制台中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