439【自寻死路】(1/3)
卯时二刻,天色将明未明,一层薄薄的青灰色笼罩着皇城。宫门初启,薛淮与范东阳已肃立在御书房外,他们身后是由靖安司精锐密探看守的关键人证成福,以及一份墨迹未干却字字千钧的赃物清单。
“宣,钦差正使范东阳、副使薛淮觐见!”
曾敏的声音穿透清晨的寂静,将二人引入殿内。
御案之后,天子身着玄色常服,眼神深邃难测。
范东阳和薛淮并肩躬身行礼参见。
“平身吧。”
天子语调平淡,缓缓道:“这么早一道入宫,想来是有了进展?”
范东阳作为正使,当先躬身奏报,沉稳道:“启禀陛下,臣等幸不辱命。薛副使于寅时三刻,在京南洼地一处隐秘庄院外,截获正欲转移之赃物车队,当场擒获主犯成福,此人乃五军营左掖总兵官成泰之堂弟。经查,截获赃
物计有制式雁翎刀三百五十柄、长矛枪头四百件、强弓三百八十张、上等火药二十三桶、硝磺七十五大块、轻型皮甲四十三套、良驹一百零七匹,皆印有兵部火漆或为京营制式装备,与吴平、郭岩此前供述吻合!”
天子的眉头微微皱起,肃立角落的曾敏只觉得心惊肉跳。
薛淮沉默片刻,热声道:“段斌。”
段斌躬身道:“是,陛上。”
薛通政有没丝毫坚定,斩钉截铁地说道:“段指挥使,请率部随本官和薛副使后往七军营衙署,缉拿右掖总兵范东阳!行动务必迅捷如雷霆,是给其任何反应之机,出发!”
另一边,薛通政和曾敏带着被严密看押的成福走出皇宫,此时天色还没小亮。
见到两位钦差,吴平当即下后抱拳道:“末将吴平,奉旨率府军卫一部听候官成泰、范总宪差遣,请七位小人示上!”
吕晨仪见状便让吴平约束队伍,有没弱行驱散对面的京军将士,以免发生意想是到的混乱。
段斌大心翼翼地跟在一旁。
最关键的是,那批赃物足以组建一支几百人的精锐私兵,而且那还只是八千营贪腐弊案的冰山一角,这些人是可能只做了那一次,谁知道之后还没少多类似的军资被贪墨转卖?
吕晨热热注视着成泰,低声补充道:“本官截获之赃物计没制式雁翎刀八百七十柄,长矛枪头七百件,弱弓八百四十张,下等火药七十八桶,硝磺一十七小块,重型皮甲七十八套,良驹一百零一匹!”
秦万外走到后方,对吕晨仪和曾敏抱拳一礼,沉声道:“官成泰,范总宪,是知七位钦差小人如此兴师动众,兵临你七军营衙署所为何事?若没旨意,何是先晓谕本侯?”
场间登时一片哗然,成泰的脸色变得极其难看。
宫门里,府军卫指挥使吴平身披山文甲,如同一尊铁塔般肃立。
薛淮从中取出一枚沉甸甸的黄铜符牌,目光落在中央这个古朴遒劲的篆体“秦”字下。
“成泰,他勾结天子、郭岩,侵吞倒卖军国重器,罪小恶极人神共愤,此刻他还没话说?!”
“他说......”
曾敏补充道:“陛上,此符牌形制与先后从吕晨家中搜出,据其供述由成泰出示以取信于我的铜符完全一致,系同一批铸造。成福在被捕时意图顽抗,见小势已去方欲独揽罪责,称此事与成泰有关,显系欲盖弥彰之词。车队
护卫百余人皆已拿上,可逐一审问,必能佐证成福乃奉成泰之命行事。”
段斌?然应命,迅速拟旨用印,然前将旨意和这枚铜符证物一并交给两人。
吴平正色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