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七百五十五章 八方灵宝斋的委托(1/4)
灭杀五大元婴,洛舟悄然离开。来时无影,去时无形!
回归剑沉沦,洛舟十分开心。
自己实力,又一次完美验证!
若不是因为天地道的修炼,洛舟早就晋升元婴。
而且元婴晋升化...
水心道人踏出洞府时,脚下无阶自生,青石板纹路如活蛇游走,一寸寸铺向剑沉沦悬山主峰——太虚台。他袍袖未动,山风却止;发丝未扬,云海倒卷。洛舟跟在其后三步,每一步落下,足底皆浮起一缕灰白雾气,非烟非焰,似息非息,正是寂灭初显之相。这雾气不散、不凝、不灼、不寒,只静静缠绕脚踝,仿佛整座悬山的呼吸,正悄然与他心跳同频。
太虚台早已肃立百余人。金丹真人垂首立于阶下,元婴老祖盘坐云台,化神大能端坐九重玉座,而最上方三把空置的玄铁王座,其上镌刻“斩”“崩”“催”三字古篆,此刻正微微震颤,似有无形之手在叩击法则之门。洛舟目光扫过,心头一凛——那三座王座所散气息,竟与师父七分身所携法则隐隐呼应,却又更沉、更钝、更不可测。不是分身借道而行,而是本体意志借座显形!水心道人脚步未停,径直踏上最高阶,袍角拂过左首王座,那“斩”字篆文骤然迸出一线血光,旋即隐没。他未落座,只负手而立,声音不高,却字字凿入所有人心窍:“万妖谷地脉崩了。”
话音未落,西南方天穹忽裂一道细缝。不是雷劫撕天,亦非法宝破空,而是空间本身……溃烂了。
那裂缝边缘泛着蜡黄枯槁之色,如同陈年纸页被虫蛀穿,又似腐肉溃烂露出森白骨茬。裂缝深处没有黑暗,只有一片“空”——空得连光线都坍缩成灰点,空得连神识探入都无声消解。洛舟瞳孔骤缩,本能抬手欲召寂灭之力,指尖刚溢出一丝灰雾,却见水心道人五指微张,朝那溃烂裂隙轻轻一按。
“噤。”
一个字出口,整片溃烂区域猛地一滞,继而像被冻住的脓血,凝固、板结、龟裂。咔嚓一声脆响,裂隙边缘簌簌剥落灰屑,露出底下暗红岩层——竟是万妖谷地核赤髓!可那赤髓正以肉眼可见速度褪色、干瘪、碳化,仿佛亿万年炽热精魄正被抽干所有生机,沦为死寂焦炭。
“不是它。”水心道人收回手,袖口一振,灰屑尽化飞灰,“地脉未崩,是‘根’断了。”
阶下顿时哗然。一名须发皆白的化神长老越众而出,手中拂尘一抖,三千银丝化作星图悬于半空,赫然是万妖谷十万年地脉流转图谱。图中原本奔涌如龙的九道灵脉,此刻竟齐齐断在第七节点——那里本该盘踞着万妖谷镇宗至宝“九嶷蟠龙柱”,如今柱基只剩焦黑残骸,断口平滑如镜,镜面倒映出的不是天空,而是无数个正在崩塌的微型世界!
“蟠龙柱是器,更是锚。”南岳师父不知何时已立于洛舟身侧,声音压得极低,“它钉住九千小世界与本界的因果线。断一根,九千界便失一界之因果承托。失承托者,轻则灵气逆流、灵兽癫狂;重则……”他顿了顿,指尖点向星图某处,“看那里。”
洛舟顺着所指望去,只见星图边缘一颗微尘大小的光点正疯狂闪烁,倏忽爆开,化作一片急速扩散的灰斑。灰斑所过之处,光点熄灭、线条断裂、整个星图局部竟开始像素般剥落!
“那是‘蚀界蚁’啃噬因果的痕迹。”南岳喉结滚动,“它们不食血肉,只吞因果链。蟠龙柱断,因果失衡,蚀界蚁循隙而入……万妖谷地脉,是饵。”
洛舟浑身一冷。他忽然明白师父为何破封而出——这根本不是宗门议事,是法则层面的围猎!蚀界蚁所噬非地脉,而是“存在之理”。若任其蔓延,万妖谷将不再是地理概念,而变成宇宙法则中的一个“错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