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06章 是谁把金子埋在我家地下的!(4000字)(2/3)
下腰间一枚青玉佩。那是云汐道长赠他的定情信物,背面刻着一行小字:“愿君岁岁常相见”。
他把它递给云汐道。
云汐道怔住。
“吞下去。”萧墨声音沙哑,“它里面封着我三成道韵、两缕本命剑意,还有一段……没写完的《小梦法阵》总纲。往后若有人问起涂山之战,你就说,萧墨没留下东西。”
云汐道指尖颤抖,却没接。
她忽然伸手,一把攥住萧墨手腕,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骨头:“你不准死。”
“我没说我要死。”萧墨看着她的眼睛,一字一句,“我只是……换个地方活着。”
话音未落,他猛地咬破舌尖,一口蕴含真灵的精血喷在阵眼心核之上!
刹那间,天地失声。
不是寂静,而是所有声音都被抽离——风声、哭嚎、剑鸣、心跳……全都消失了。连时间都开始扭曲,阵图边缘浮现出无数细碎镜面,每一块镜中都映出不同模样的萧墨:幼年蹲在山脚采药的少年,青年执剑立于悬崖的孤影,中年抚琴于竹林深处的隐士,老年拄杖行于雪原的旅人……万千人生,皆是他曾借大梦黄粱体验过的“他人一生”。
原来所谓“体验人生”,从来不是旁观。
而是将自己拆解成千万片,投入每一世烟火,再于某一刻,将所有碎片召回,熔铸为斩神之刃。
“原来如此……”谂喃喃,“你不是学会了弑神阵。”
“你是……成了弑神阵本身。”
轰——!
心核炸开。
不是爆炸,而是坍缩。
一道纯白光柱自阵眼直贯天穹,所过之处,渊、狩、谂三人神躯寸寸龟裂,金身剥落,露出其下流动着星光与灰烬的原始神格。她们发出无声尖啸,身体被光流裹挟,拖入那道通往鸿蒙的缝隙之中。
渊最后回望一眼,眼中竟有释然:“原来……我们一直等的人,是你。”
狩临消失前,忽然松开了手中长弓。弓弦震颤,射出最后一支无羽之箭,直指萧墨眉心——却在触及其皮肤前悄然消散,化作一句低语:“若你真能活下来……来日疆场再见。”
谂没回头。
她只是轻轻抬起手,指尖划过虚空,一朵彼岸花凭空绽放,旋即凋零,化作一枚赤红印记,悄然烙在萧墨左眼下方。
“这是我的神印。”她的声音直接响在他识海,“它不会害你。只会让你……永远记得,曾有人为你赴死。”
光柱骤然收束。
阵图崩解。
八道血色光柱逐一熄灭,如同燃尽的烛火。归宁轰然倒地,七窍流血;归君梦吐出一口黑血,却仍挣扎着爬起,踉跄奔向萧墨;云汐道扑过来抱住他下滑的身体,指尖触到他胸口——那里早已没有心跳。
可就在所有人以为大势已去之时,萧墨的左手,忽然动了一下。
很轻微,像蝶翼初振。
紧接着,他睫毛颤了颤,缓缓睁开眼。
瞳孔深处,一点幽蓝火苗静静燃烧。
不是仙灵之焰,不是神火,也不是凡火。
那是……鸿蒙初辟时,第一缕未命名的光。
“咳……”他呛出一口带着星屑的血,声音微弱却清晰,“我好像……忘了自己是谁。”
归君梦愣住。
云汐道怔住。
连远处重伤濒死的恐昇都睁大了眼。
萧墨望着漫天星斗,眼神空茫又温柔:“我记得很多人的名字。记得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