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06章 初二,易中海的苦难正式开始(1/3)
大年初二。上午,何雨水一家四口来了。
还有李雨婷一家三口也来了。
都是回娘家。
何家大年初二更热闹。
自从外公外婆不在了之后,大年初二就改成大年初三。
大年初...
腊月廿三,小年。
四合院里飘着糖瓜的甜香,灶王爷要上天言好事了。何雨柱蹲在院中老槐树下,用砂纸细细打磨一块紫檀木料——那是他给孙女做的长命锁底托,刻着“平安喜乐”四字,边角都得圆润不伤手。木屑簌簌落在他粗布裤脚上,像一层浅灰的雪。他手腕沉稳,指节粗大却灵巧,砂纸擦过木纹时发出沙沙轻响,仿佛时光在低语。
院门口忽然传来一阵喧闹。
是许大茂家那刚满月的小子,在奶娘怀里蹬腿哭嚎,声音尖利刺耳。许大茂瘸着腿追出来,手里攥着个红布包,额角沁汗:“快抱进去!别呛着风!”话音未落,胖丫竟又来了,身后跟着蹲蹲,两人手里拎着两篮子山货——干蘑菇、榛子、野山参,还有一只裹着油纸的熏野兔。
“光天,”胖丫把篮子往青砖地上一蹾,震得尘土微扬,“这是你爹当年在山里刨的根,现在你发财了,我们不求分家产,就求你认这个儿子。”她嗓门敞亮,话却压着火气,眼睛直勾勾盯着许大茂新娶的媳妇——那女人正抱着婴儿立在廊下,旗袍领口绣着细密梅花,腕上一只金镯子在冬阳下晃人眼。
许大茂喉结滚动,没应声。
蹲蹲却上前一步,把篮子往何雨柱脚边挪了挪:“柱叔,这是我妈亲手晒的。您尝尝,山里头的味儿,跟外头买的不一样。”少年十七八岁,眉骨高,鼻梁直,说话时肩背绷得笔直,像棵刚抽条的白桦。他没看许大茂,只盯着何雨柱手里的紫檀木,目光沉静,没有哀求,也没有怨怼,倒像在等一个答案。
何雨柱停下砂纸,抬眼看了蹲蹲三秒。那眼神不烫,也不冷,只是沉,沉得像老井水映着天光。他没接话,只伸手从兜里摸出一张百元钞票——九四年,这钱能买半扇猪肉,够一家五口吃半个月。他把钱塞进蹲蹲掌心,又从木料堆里挑出一枚核桃大的黑曜石:“拿去,磨成珠子,串手链。养气,镇神。”
蹲蹲没推辞,收了钱,也收了石头。他拇指摩挲着石面冰凉的弧度,忽然说:“柱叔,我昨儿在西山捡到几株七叶一枝花,叶子底下泛银光,根须盘得像龙须。您说……这算不算灵泉养出来的?”
何雨柱手指一顿。
灵泉空间的事,他从未对任何人提过半个字。连凌翠元只知道他养鱼养得邪乎,虾蟹肥得流油,却不知那池水为何四季恒温、藻类不腐、鱼苗见风就长。此刻蹲蹲一句无心之问,却像根针,轻轻扎破了他十年来密不透风的堤坝。
他缓缓起身,掸净裤脚木屑,朝蹲蹲点头:“明儿带我去看看。”
当晚,何雨柱没回屋,独自坐在院中井台边抽烟。烟头明明灭灭,映着他半张侧脸,沟壑纵横,却不见老态,只有一种被岁月反复淬炼后的钝感。远处胡同口传来收废品的梆子声,笃、笃、笃,慢得像心跳。他想起十年前那个暴雨夜,自己攥着傻柱的身份证在灵泉边跪了整宿,发誓绝不靠这本事欺人骗世。可如今呢?他给饭店供货、收山货、办养殖基地,哪一样没沾着灵泉的边?连四合院西墙根那丛疯长的枸杞,都是他偷偷滴了三滴泉水养的——今年结的果子红得发紫,甜得黏牙,阎解成偷摘过一捧,第二天就嚷嚷着要拜他当“枸杞仙”。
“柱子哥?”凌翠元端着碗热姜汤过来,棉袄袖口磨得发毛,“蹲蹲那孩子……不简单。”
何雨柱接过碗,热气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