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31 被污秽的存在(2/3)
’，是同一个母体的枝杈。”他手指点向匣中晶石，“这东西才是本体。魔石是卵，怪物是胎衣，而‘园丁’……”话音未落，窗外骤然传来尖锐哨音——三长两短，洛基眷族紧急集结信号。格瑞斯猛地起身，圆凳腿刮擦地板发出刺耳声响。里维莉亚已抄起挂在墙上的银铃手杖，杖首水晶迸出寒光。
“西区哨塔！”她语速如刀，“守卫报告，地下城入口处出现异常魔力潮涌，波动特征……与第18层食人花爆发前完全一致！”
芬恩抓起桌角的青铜面具扣在脸上，金属冷光映着他骤然锐利的眼：“利欧，你随格瑞斯去西区入口，控制骚乱。里维莉亚，调取近三日所有进出登记簿，重点排查携带植物类包裹者。我亲自去公会——这次，我要亲眼看着他们怎么‘回收’。”
利欧应声拔步，靴跟刚触到门框，芬恩忽又唤住他：“等等。”
老人摘下面具，露出被岁月刻深的皱纹，眼神却亮得惊人：“你升到Lv.5那天，艾丝在酒馆替你庆贺，喝醉后说了句胡话——她说地下城在‘呼吸’，每隔七天一次，像心跳。当时我们都当她是醉话……”他顿了顿，将一枚铜制钥匙塞进利欧掌心，“这是宝库第三层密室的钥匙。里面锁着十七年前‘诸神黄昏’时期，洛基主神亲手封印的三件东西。其中一件，标注为‘根须标本’。”
钥匙冰凉沉重，齿纹深深硌进掌心。利欧低头，看见自己手腕内侧不知何时浮出淡淡银痕，正沿着血管蜿蜒向上，与里维莉亚指尖残留的痕迹如出一辙。
西区入口处已乱作一团。石砌拱门上方，空气如沸水般扭曲，数十条半透明藤蔓正从虚空中探出，末端绽开猩红花苞，花蕊里钻出细小的、闪着银光的昆虫，嗡鸣着扑向人群。守卫的火把焰头被吸得惨白，火苗竟逆向窜入藤蔓中，瞬间燃尽成灰。
“散开！别让花粉沾身！”格瑞斯怒吼，战斧劈出银弧，斩断一根藤蔓。断口喷出的不是汁液，而是无数萤火虫般的光点，落地即化作微型食人花，疯狂啃噬青砖。
利欧跃入混乱中心，手按剑柄未拔。他闭眼，感知扩散——不是探查魔力流动，而是捕捉那股熟悉的、令人牙酸的“呼吸感”。果然，在众人惊惶的尖叫与藤蔓撕裂空气的嘶声之下，有极其规律的搏动声，自地底深处传来：咚…咚…咚…间隔七秒，精准如钟表。每一次搏动，拱门扭曲的空气便剧烈震荡一次，藤蔓随之暴涨一寸。
他猛地睁眼，瞳孔深处掠过一线银光。
“老爷子！藤蔓根部——不是地面，是空气本身！”他指向拱门穹顶，“那里有裂缝，看不见的裂缝！”
格瑞斯一愣，随即暴喝：“退后三十步！”战斧抡圆，不再是劈砍，而是以斧背猛击地面。震波呈环形扩散，青砖寸寸龟裂，烟尘腾起的刹那，拱门顶端虚空骤然撕开一道细缝——如伤口般渗出粘稠的暗绿雾气，雾中浮沉着无数微小晶核，正随着地底搏动同步明灭。
“就是它！”利欧拔剑，剑锋未出鞘，纯以意志催动体内魔力。Lv.5的力量洪流奔涌而出，却未形成攻击，而是化作一张无形之网，精准覆盖那道虚空裂隙。雾气触网即凝，晶核明灭节奏被强行拖慢半拍——
咚…（迟滞）…咚！
整条西街地面猛然下陷三寸！所有藤蔓齐齐僵直，花苞萎顿。暗绿雾气翻涌沸腾，裂隙中传来一声非人的尖啸，似金属刮擦琉璃，刺得人耳膜剧痛。雾气骤然收缩，倒灌回裂隙，缝隙愈合前最后闪过的，是一只布满锯齿指甲的巨大手掌，正狠狠攥住一枚悬浮的七彩晶核。
死寂。只有碎砖滚落的簌簌声。
格瑞斯拄着战斧喘息，肩甲被藤蔓划开三道血痕：“小子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