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1章：灭世族群·噬魂虫！(1/3)
飞船穿梭空间，很快就到达了指定坐标。一阵传送波动过后，陆离等人睁开双眼，看到了一片深蓝色星空。
这里是虚空中转站，大多时候的世界争夺战都要经过这里中转，而为了效率，这里也不光只有轮回...
老国王的呼吸声粗重如风箱，每一次吸气都带着肺腑深处撕裂般的杂音。他拄着那柄早已褪尽光泽的祖传权杖，杖尖深深凿进地面，在岩层上留下蛛网状的裂痕。袍角被地下空洞里呼啸而过的阴风掀起，露出小腿上盘踞的、正缓缓枯萎的翠绿纹路——那是创生之萌芽曾寄生在他血脉里的残余印记，此刻正随着本体陨落而寸寸剥落，化作灰绿色的细屑簌簌飘散。
陆离没有动，只是静静看着。
老国王咳出一口泛着微光的血沫，落地即凝成晶莹剔透的嫩芽，又在三秒内干瘪碎裂。“你没杀我。”他声音沙哑，却不是疑问。
“我答应过波卡监狱，只清剿污染源，不干涉本地政权更迭。”陆离抬手，指尖一缕神性浮起，将空气中尚未消散的毒雾轻轻拨开，“而且——你早就不是‘他’了。”
老国王微微一怔，随即低笑，肩膀随之剧烈颤抖：“……呵，原来如此。连这点都瞒不过你。”
他缓缓抬起左手，袖口滑落，露出小臂内侧一道尚未愈合的旧疤——那不是刀伤，也不是魔法灼痕，而是一道用世界树汁液刻下的、歪斜却笔锋凌厉的契约烙印。烙印边缘泛着淡金微光，与他身上正在溃散的绿纹形成刺眼对比。
“七年前，创生之萌芽第一次附体三王子时，我就知道不对劲。”老国王嗓音愈发低沉，却字字清晰，“他太像我年轻时的样子了：聪明、果决、眼里只有王座，连端酒杯时小指翘起的角度都一模一样……可真正的雅兰，左手虎口有道烧伤疤，从不会用银器碰酒。”
陆离终于向前迈了一步。靴底碾过碎石，发出细微的咔哒声。
“所以你放任战争继续，放任精灵族残部被围歼，甚至亲手签下处决令，只为把创生之萌芽逼到绝境，让它不得不暴露全部力量？”陆离目光扫过老国王身后拖曳的影子——那影子边缘正浮动着数十个半透明的人形轮廓，有的穿着精灵战甲，有的裹着人族学者长袍，最前方那个穿灰麻布衣、腰悬短匕的少年，眉眼与三王子九分相似，唯独左眼瞳孔深处燃着幽蓝火苗。
老国王没回答，只是将权杖往地上一顿。嗡——整片空洞震颤，岩壁簌簌落下碎屑，那些人形轮廓却愈发清晰，轮廓边缘浮现出细密的金色符文，如同被无形丝线牵引着，缓缓向陆离飘来。
“他们不是亡魂。”老国王喘息着说，“是‘锚’。每个被创生之萌芽寄生过、又在最后时刻挣脱控制的人……我把他们的意识碎片缝进了自己的命格里。七年来，我每天割开手腕，用血喂养这些锚点，等的就是今天。”
陆离瞳孔微缩。他认出了那些符文——是“守墓人”秘仪的变种，一种早已失传于所有乐园典籍的禁忌术式。它不召唤亡灵，而是强行将濒死意志钉死在施术者灵魂褶皱里，以活人为祭坛，铸就一座微型坟场。代价是施术者每活一天，寿命便折损三年，神智也会随锚点增多而日渐混沌。
难怪老国王能精准调度每一个军团，甚至预判精灵统帅的战术漏洞——那些锚点仍在本能复刻生前战斗记忆，化作他脑内的千军万马。
“你早该死三次了。”陆离声音平静。
“可我还站着。”老国王忽然挺直脊背，浑浊的眼珠竟亮得惊人，“因为我知道，你一定会来。波卡监狱的情报不会错——能斩断异存在残蜕的，只有原初血脉里长出来的刀。”
话音未落，他猛地掀开外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