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51章 天下无敌(1/4)
修为突破，对修士而言是比凡人金榜题名、洞房花烛还要畅快的事情，堪称人生最大喜。一朝登临圣人王境，秦胜心中的喜悦之情，自是溢出了，很是愉快。
圣道三境，圣人为基，大圣为巅，圣王为中坚。...
仙池畔的霞光忽然黯淡了一瞬，仿佛整片天地都屏住了呼吸。叶凡下意识攥紧了拳头，指尖深深陷进掌心，却浑然不觉疼痛——他全部心神都被秦胜身上那股不可言喻的气息攫住。那不是帝威，不是圣威，更不是任何已知境界所能承载的波动。它像是一道尚未落笔的天书，字字皆在生成，句句皆在消散，偏偏又凝而不散、亘古长存。
小囡囡仰着头，眼睛睁得圆圆的，小手悄悄拽住了叶凡的衣角：“哥哥，秦哥哥……好像变成光了？”
话音未落，秦胜周身的毫光骤然内敛，如百川归海，尽数沉入体内。他缓缓睁开眼，眸中既无星辰生灭，也无万古沧桑，只有一片澄澈平静，仿佛刚从一场悠长梦境中醒来，连睫毛颤动的弧度都与往常毫无二致。
可叶凡却猛地后退半步，喉结滚动，声音干涩：“你……不是圣人了。”
秦胜抬手，轻轻一握。
没有惊天动地的声响，没有法则崩塌的异象，只是他掌心三寸之内，空间微微扭曲了一下，像被无形的手揉皱的纸面，又迅速抚平。那一瞬，叶凡竟生出错觉——仿佛自己站在岸边，而秦胜已踏入水中，涟漪未起，水波未荡，可两人之间，已然隔开一道无法泅渡的深流。
“圣人之境，不过是登岸的木筏。”秦胜声音平缓，却让叶凡脊背发凉，“我已弃筏，踏浪而行。”
话音落地，仙池底部的绿鼎忽然嗡鸣一声，鼎身残缺处迸出一线青芒，如初生嫩芽破土而出，竟比先前更盛三分。那些原本缠绕鼎身的晶莹丝线簌簌断裂，化作点点萤火，飘向秦胜眉心，没入太极图纹之中，再不见踪影。
“它认主了？”叶凡失声。
“不。”秦胜摇头，指尖拂过绿鼎边缘一道细微裂痕，“它只是……醒了。”
就在此刻，整座成仙地猛然一震！
并非地震，而是法则层面的悸动。九十九条龙山齐齐昂首，山巅云气翻涌，竟在半空凝成九十九尊模糊帝影——有披甲持戈者，有袖袍猎猎者，有盘坐莲台者，甚至还有半身隐于雾中、仅露一双漠然金瞳者！他们并非实体，亦非幻象，而是被秦胜方才凝练法身时无意引动的“烙印”，是此地亿万年来承载过的所有大道印记，在此刻被强行唤醒、显化、共鸣！
叶凡浑身汗毛倒竖，天眼全力运转，却只能窥见其中三道帝影轮廓清晰——一位黑发垂腰、手持石斧的古皇，一位羽衣翩跹、背负七弦琴的女帝，还有一位……头戴帝冠、面容模糊，唯有一只手掌悬于胸前，五指张开，掌心似有一轮微缩的日月缓缓旋转。
“这是……古天庭旧影？！”叶凡倒吸冷气。
秦胜却神色如常，目光扫过九十九尊帝影，最终落在那轮日月掌心之上，嘴角微扬：“原来如此。帝尊的‘道’，果然藏在这里。”
话音未落，那轮日月骤然爆亮！光芒所及之处，其余九十八尊帝影尽数淡去，唯有这道身影愈发凝实，帝冠之上浮现出细密如蛛网的裂痕，裂痕中渗出幽暗光华，竟与绿鼎鼎壁上那些鸟兽虫鱼纹路隐隐呼应！
“他在等。”秦胜轻声道。
“等什么？”叶凡急问。
“等一个能真正看懂绿鼎的人。”秦胜抬手，一缕混沌气自指尖溢出，轻飘飘拂向那帝影掌心，“可惜，他等错了时候。”
混沌气触到日月虚影的刹那，整片空间无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