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37章 天底下什么最大？(2/4)
大谷主深深一揖，“地仙之墓，不是坟茔，是活的禁地。它会择人，亦会拒人。五百年前那位谷主，资质、血脉、功法皆属顶尖，却仍被拒之门外。我们只敢守，不敢掘。”这时，小囡囡忽然从椅子上滑下来，哒哒跑到墙边，伸出小手指，点向一幅吞日金乌浮雕的眼睛。
刹那间，整面墙壁嗡然震颤！金乌双目骤然亮起赤金光芒，羽翼舒展，幻影冲天而起，在厅顶盘旋一圈，发出一声嘹亮啼鸣，随即化作无数光点，洒落如雨。
光雨之中，一面丈许高的青铜镜缓缓浮现，镜面蒙尘，映不出人影，唯有一行古篆缓缓浮现：
【承命而来者，方可照见真陵】
镜面随即翻转，背面赫然是一幅山川地图——群峰错落，江河奔涌，中央一座孤峰直插云霄，峰顶云雾缭绕，隐约可见一座石门轮廓。地图边缘，用朱砂写着两行小字：
【泰山之阴，沧溟之眼，地脉交汇处，藏有第一道门】
叶凡猛地站起：“这是……泰山？”
“不错。”秦胜目光灼灼，“九龙拉棺坠落之地，五色祭坛所在，正是泰山之阴。而‘沧溟之眼’，指的应是渤海湾深处一处隐秘海渊——那里曾是上古海眼，如今虽枯竭，但地脉依旧奔涌如龙。”
他顿了顿，转向孙悟空：“三谷主，你族典籍中是否记载过——地仙所修之道，名为‘借势’？”
孙悟空浑身一震，火眼金睛骤然爆射金光：“前辈怎知？！”
“因为地仙不是炼体，不是炼气，更非炼神。”秦胜缓步上前，指尖轻抚青铜镜，“他是借天地之势，纳山川之灵，以身为枢，以身为钥。所以他留下的陵寝，从来不在某处，而在‘势’中。”
“泰山为五岳之首，镇压东方青龙之气；沧溟海眼，则是北冥玄武之息所聚。二者交汇，便是地脉龙脊最粗壮的一节——地仙选此为‘第一道门’，不是为了藏宝，而是为了……开门。”
“开什么门？”小囡囡仰头问。
秦胜低头，摸了摸她的脑袋：“开一条路。”
“通往哪里的路？”
“通往星空的路。”他声音轻缓，却如惊雷炸响，“地仙真正的目的，从来不是长生，而是……送人出去。”
厅内霎时寂静无声。连一直趴在小囡囡肩头打盹的小松都竖起了耳朵，紫毛根根倒立。
叶凡呼吸微滞：“你是说……地仙墓，是一座跃迁阵？”
“准确地说，是一座‘逆向归墟阵’。”秦胜转身，目光如电，“北斗古星的古皇们，以力破界，撕裂虚空；而地球的地仙，则另辟蹊径——他将整颗星球炼为一座巨大阵基，借末法衰微之力反向推演大道轨迹，硬生生在天地规则崩坏之际，凿出一条逆向通道，直指星空彼岸。”
他踱至窗前，推开雕花木棂。窗外云海翻涌，远处群峰隐现，山势如龙，地脉如网。
“所以赤松子找不到地仙墓，不是因为他不够强，而是因为他找错了方向。他在找一座坟，却不知那坟早已化作一条路——而这条路，必须由真正继承‘借势’之道的人，亲手重启。”
“谁是继承者？”二谷主忍不住问。
秦胜没有回答，只是望向叶凡，又看向小囡囡，最后目光落在小松身上。
小松浑身一抖，尾巴倏地绷直，紫毛蓬松如球。
“囡囡。”秦胜轻唤。
“嗯？”
“还记得哥哥教你的那个小游戏吗？‘数山头’。”
小囡囡眨眨眼，立刻点头：“记得！从左边开始，数到第七座山，再往下跳三格，就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