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36章 你这条老狗!(1/3)
秦胜当着真阳老道、神通派掌教他们的面,搜魂这尊武道高手。“啊!痛!太痛了!住手!放过我!我愿意认你为主!”武道高手的神魂嘶吼。
“哼,废物,像你这样的心灵意志,只是小孩子而已,不是合...
秦胜的脚步并未停歇,第五步踏出之后,金光剑气尚未敛去,第六步已悄然落下。
天地骤然一静,仿佛连风都屏住了呼吸,所有观礼者只觉耳畔嗡鸣,眼前景物微微扭曲,像是隔着一层晃动的水幕。并非异象再生,而是空间本身在承受某种难以言喻的压力——秦胜体内每一寸筋骨、每一缕真气、每一道神意,都在以不可思议的速度重组、升维、归一。他眉心祖窍中那轮初生的太阳法相,正由虚转实,由淡转炽,由静转动,缓缓旋转之间,洒下亿万道细如游丝的金焰,将内景天地彻底点燃。
“六重天……”戚元同喉结滚动,声音干涩如砂纸摩擦,“他不是一步登天,是……一步八重天?”
话音未落,第七步已至。
轰!
并非雷霆,亦非阴火,而是一声自秦胜丹田深处爆发的清越龙吟,震得整座阳夏城护城大阵嗡嗡作响,三里之内屋瓦齐颤。那声音不似凡俗龙吟,倒像九霄云外真龙盘踞于星轨之上,吐纳宇宙本源之息。与此同时,秦胜脊柱大龙节节亮起,每一点亮光都如一颗微型星辰,连成一条横贯天地的璀璨星河。龙形脊骨在这一刻彻底显化,鳞甲分明,爪牙森然,却无半分暴戾,只有一种亘古苍茫、统御万灵的威严。
“龙脉凝形!这是……传说中‘龙脊通天’之象!”一位隐于人群中的老宗师失声惊呼,袖袍之下双手微颤,“上古年间,唯有真武大帝坐镇北极大殿时,才曾引动此象!”
江芷薇眸光灼灼,指尖无意识掐入掌心,却浑然不觉疼痛。她看见小师叔第七步落下时,身后浮现出一道模糊虚影——那影子背负长剑,衣袂翻飞,脚下踩着一条蜿蜒入云的星河,星河尽头,隐约可见一座白玉高台,台上有碑,碑上无字,唯有一道斩断苍穹的剑痕。
阮玉书手中冷月琴无声自鸣,七根琴弦同时震颤,发出不属于人间的泛音。她心头忽有明悟:那白玉高台,并非实物,而是秦胜意志所筑之“道基”,其形虽虚,其质却坚逾金刚;那无字碑,亦非空白,而是容纳万般剑道、万种法理的终极容器——待他八步踏尽,碑上自有真文显化,一字即是一界,一划便是一劫。
第八步,终于落下。
没有惊天动地的轰鸣,没有撕裂虚空的剑光,甚至没有一丝多余气息逸散。秦胜只是静静站在原地,衣袍垂落,黑发轻扬,仿佛从未移动过半分。可就在他足尖离地又落下的刹那,整片阳夏地界的时间,诡异地停滞了半息。
檐角铜铃凝固在半空,未坠的雨滴悬停于青石阶上,酒杯中荡漾的涟漪凝成冰晶状纹路,连远处江面奔涌的浪花也僵在最高处,如一幅被神祇按住快门的画卷。唯有秦胜周身三尺,光阴如常流淌,他轻轻抬起右手,掌心向上,一缕极淡、极细、却令所有外景强者瞳孔骤缩的金色火焰,悄然浮现。
那火苗不过寸许,却让戚元同这位宗师级人物下意识后退半步,额头沁出冷汗。他认得此火——昔年大江帮镇派秘典《沧溟录》残卷曾载:“太阳真火,非燃物,而焚道。燃则道崩,焚则理灭。一星可蚀天光,一缕能销因果。”
这不是外景境界该有的力量,甚至超出了法身初成者的掌控范畴。它更像某种……规则层面的具现。
“八重天。”江芷薇喃喃道,声音轻得如同叹息。
“不。”阮玉书忽然开口,目光如电,直刺秦胜掌心那簇微火,“他不是八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