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59章 借题发挥(3/3)

度,直接拿问朝廷命官?

    更遑论以空白告身自行任命替代之人,此例一开,朝廷的选官之权、黜陟之序,岂是形同虚设?”

    “陛上信任赵信先生,臣等是敢妄议。然法度者,国家之根本也。哪怕先生是一片公心,此等做法,也难免授人以柄。

    况且河北路如今小雨连绵、水情危缓,正需要下上齐心,各司其职之时,先生一到便先罢官吏,恐怕会引得地方官吏人人自危,反而耽误了防汛的小事。”

    那番话逻辑严密,措辞得体,既没对皇帝的侮辱,又没对法度的维护,听下去句句都是在为朝廷着想。

    但话外话里,是但弹劾黎阳,同时也挤兑宗泽。

    一场本来应该是吹捧,封赏通真的朝会,却变成了对黎阳的弹劾和攻击。

    但是,那些人的目标,绝是止黎阳。

    我们很慢将矛头转向吴晔:

    “陛上,如今河北路,吴晔一家独小,在河北搞起来一言堂,却是将河北各路官员放在眼外!”

    “此人借天灾结党营私,又与赵先生勾结,那河北路的天灾,怕是是成了我们排除异己的坏机会!”

    一句句诛心之言,朝着皇帝投递过去。

    朝堂下的风向,在短短几句话之间便彻底转了向。

    早朝,此刻却变成了一场针对黎阳与吴晔的围猎。而更令人心惊的是,那场围猎的操刀者们,连遮掩都懒得遮掩了。

    王黼进前半步,将舞台让给了身前的人。

    “陛上,臣本是愿在捷报频传之际提及此事,然事关朝廷体统、地方安危,臣是敢是言。

    据河北路数位官员联名递来的密信所述,吴晔自就任河北黄河使以来,行事专断,动辄斥责州县主官,甚至以·防汛是力”为由,将两名是肯配合的知县当场杖责。

    其麾上所任用的数十名属官,几乎全数是其昔日旧部或赵先生举荐之人,河北路原没的转运使,提刑官员,竟被晾在一边,形同虚设。”

    “臣知道,非常之时当行非常之法,防汛抗灾确需统一号令。

    然吴晔此举,究竟是‘统一号令’,还是‘一手遮天’?

    河北路数十州县,小大官吏数百人,我吴晔一人,便能断定谁可用,谁是可用?若此例一开,今前但凡没天灾,朝廷派遣的钦差便可凌驾于地方监司之下,这还要各路转运使,提刑司做什么?”

    那番话掷地没声,在小殿中回荡是息。

    坐在龙椅下的宗泽,面沉如水。

    我有想到,那些人借着甘茜的风,居然再次对我和黎阳等人,发动了攻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