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820章 丞相要添件衣物?(1/3)
羊耽眼中明显地闪过狐疑之色,尤其是袁术的表情也显得是哪哪都是破绽,根本就不像是回忆印象深刻的往事,更像是在背诵着什么感情不足的腹稿。毫不自知的袁术则是继续开口道。
“昔日退守寿春之际...
颜良话音未落,袁绍瞳孔骤然一缩,喉结上下滚动,铁索哗啦作响,整个人猛地向前一挣,锁链勒进腕骨,渗出血丝也浑然不觉:“你说……本初被曹操擒了?!”
文丑更是暴喝一声,脖颈青筋暴起,双目赤红如裂:“放屁!主公分明随羊使君入冀州赴约,怎会被曹贼所获?!你这叛徒,莫不是受了曹操指使,来此乱我军心?!”
颜良不怒反笑,却笑得极冷,那笑意未达眼底,倒似刀锋刮过冰面。他缓缓从怀中取出一物——一方素帛,边缘已泛黄卷曲,上头墨迹淋漓,赫然是袁绍亲笔所书的《与羊叔稷书》残页,末尾钤着一枚朱砂小印,印文正是“袁氏本初”四字。他指尖轻点印痕,声音沉缓如坠石:“此印,是本初在界桥战前亲手所刻,只备私信往来之用。全冀州,除他本人与我,再无第三人见过印蜕。”
袁绍呼吸一滞,死死盯着那方印,嘴唇微颤,竟一时失语。
文丑却仍不信,嘶声道:“许褚重伤未愈,你颜良亦非全盛之身,若真知主公下落,何不直说?偏要在此兜转!莫非……莫非主公早已……”
“死了?”颜良截断他的话,眸光如电,“若死了,我何必来此?若死了,曹贼何须费尽心思封锁消息、伪称袁公‘病重静养’?若死了,羊使君又怎会在高邑城外亲立三日白幡,焚香设祭,却于第三日午时忽然撤幡扬鞭,率五千汉骑绝尘北去?”
屋内霎时死寂。
烛火噼啪爆开一朵灯花,映得三人面容明暗不定。袁绍额角青筋突突跳动,目光如钩,死死钉在颜良脸上:“叔稷……设祭?”
“设祭三日。”颜良颔首,语气低沉,“第一日,焚的是袁氏祖训;第二日,焚的是汝南袁氏四世三公名录;第三日午时,焚的是一封密函——据闻,是羊使君亲笔写就,托驿卒快马加鞭送至高邑丞相府,内容只有一句:‘本初尚存,勿妄动。’”
文丑倒抽一口冷气,下意识望向袁绍。袁绍却闭上了眼,长睫剧烈颤抖,喉间发出一声极低的呜咽,似受伤野兽垂死哀鸣。
颜良沉默片刻,忽而抬手,示意身后许褚退至门侧。许褚虽伤势未复,却仍如铁塔般矗立,右手按在刀柄之上,目光森然扫过袁绍二人。颜良这才压低嗓音,一字一句道:“曹贼擒主,非为斩草除根,实为挟天子以令诸侯之续篇。今刘协既归其掌,袁公便成第二枚玉玺——可盖诏,可定名分,可授官爵,更可……替曹贼代行禅让之仪。”
袁绍倏然睁眼,瞳仁漆黑如墨,里头翻涌着惊涛骇浪:“他……想逼我禅位?”
“不。”颜良摇头,唇角勾起一抹近乎悲悯的弧度,“是逼羊使君禅位。”
袁绍与文丑俱是一震。
“曹贼早算透了。”颜良踱前两步,靴底踩碎地上一片枯叶,发出细微脆响,“羊使君若杀你,天下士人必斥其残暴失德;若囚你,袁氏门生故吏、豫州豪强、甚至并州旧部,皆可借‘迎主’之名聚兵而起,名正言顺;唯独留你性命,又令你‘病重不出’,再由曹贼假托天子诏命,加九锡、赐剑履、开府仪同三司……届时,袁公便是活的符瑞,是羊叔稷头上悬着的尚方宝剑——他不动你,世人骂他畏袁;他动你,便是自毁根基。”
文丑面色灰败,喃喃道:“所以……所以曹贼囚主公,不是为了杀,是为了……养?”
“养虎,只为饲羊。”颜良冷笑,“待三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