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69章 价值二十五斤阴德的血竹竹篾(1/3)
“这次抓捕耗子的行动，除了我们癸区与隔壁壬区的巡守知晓外，鬼市的四位管理者也知道。”孔月看着陈淼与孔天，一脸严肃的说道：“这次抓捕耗子的行动，成功率不低，毕竟我们这段时间和壬区抓捕的偷渡者...
张山拖着孔月的尸体穿过黑市长街时，脚底踩碎了一片枯叶，咔嚓声像骨头折断。他没敢低头看那具尸体——脖颈处刀口平滑，血已凝成暗褐色硬壳，可胸腹那团被纸扎染红的区域，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色，仿佛有东西在皮下吸吮。他喉咙发紧，手心全是冷汗，却不敢松开半分。身后摊主们吆喝声如常，油锅炸糕的滋啦声、算命先生摇铜铃的叮当声、甚至隔壁摊上卖“镇魂香”的老妪哼的小调，都比往常更响亮几分。不是热闹，是刻意的喧嚣，像一层薄薄的油纸，裹着底下渗出的腥气。
他拐进后巷，砖墙苔藓湿滑，一具野狗尸体横在排水沟边，肚腹胀大，几只绿头苍蝇围着它嗡嗡打转。张山脚步一顿，余光扫过狗尸右耳——那里用朱砂点了个歪斜的“卍”字。他瞳孔骤缩，猛地抬头望向巷子尽头那扇虚掩的木门。门缝里透出一点昏黄烛光，光影晃动间，竟映出一个模糊人影，正缓缓抬起右手，指尖悬停在半空，似在描画什么。
不是幻觉。张山咽了口唾沫，喉结滚动如石子坠井。他记得清楚，孔月死前，左手小指曾无意识地蜷缩又弹开三次，动作僵硬，像提线木偶被人拽了一下。而此刻巷口那人影的手势，与那三次弹动，分毫不差。
“陈阳！”他低吼一声，声音劈了叉。
巷口烛光倏然熄灭。
张山后颈汗毛倒竖，肩胛骨突突跳动，仿佛有冰冷铁钩正从皮肉里往外钻。他猛地转身，孔月尸体仍垂在他臂弯里，可那具躯体的重量……轻了。不是错觉，是真真切切的失重感，像捧着一捆晒干的稻草。他低头，只见孔月左眼眼睑微微掀开一道细缝，眼白泛青，瞳仁却漆黑如墨，正直勾勾盯着他鼻尖下方三寸的位置——那里，一滴汗珠将落未落。
“你瞅啥？”张山脱口而出，话音刚落就狠狠咬住自己舌尖。
血腥味在嘴里炸开。他踉跄后退，后背撞上青砖墙，震得灰簌簌落下。孔月尸体突然变得滚烫，烫得他手臂灼痛，可那热度又极诡异地只停留在皮肤表层，像一层薄薄的火膜，烧不穿衣衫，却让皮肉发出细微的“噼啪”声。他慌乱中想把尸体扔出去，可五指竟不受控制地收紧，指甲深深掐进尸身肩胛骨凹陷处，指腹触到几道凸起的刻痕——那是用烧红铁针烙下的符文，笔画歪斜，末端拖着三道细长血丝，正顺着他的掌纹缓缓爬行。
“心昭……”张山齿缝里挤出两个字，眼前突然浮现出陈淼翻动笔记时指尖停顿的画面。那本册子边缘磨损严重，右下角缺了一小块，缺口形状……竟与孔月耳后朱砂“卍”字轮廓严丝合缝！
念头刚起，怀中尸体猛地一颤。孔月右手指尖弹动，食指关节“咔”地脆响，竟自行掰开，露出掌心一道新划的血痕——横平竖直，分明是个“目”字。血珠沿着笔画凹槽缓缓流淌，在张山手背上蜿蜒成一条细线，直通他左眼眼角。张山本能闭眼，可那血线却如活物般顺着泪腺钻了进去。视野瞬间被染成一片猩红，红雾深处，无数双眼睛睁开：有孩童的、老人的、断肢的、只剩半张脸的……所有瞳孔中央，都映着同一个画面——陈淼站在平台中央，手里那尊木雕的底座上，赫然刻着与孔月掌心血“目”字完全一致的纹路，只是尺寸放大了十倍，纹路更深，刻痕里嵌着干涸发黑的血痂。
“第七十七章·番外·他瞅啥……”张山喉咙里咯咯作响，像破风箱在抽气，“完结？谁写的完结？！”
他发狂般撕开孔月胸前衣襟。尸身皮肤下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