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45章 人情世故,偷渡者(1/3)
“关于癸区,那一百五十个摊位不需要了解太多,只需要管着他们不让发生冲突即可。”“但是岩壁上的那十八家商铺,我觉得你们还是需要了解下的。”
孔月放下茶杯,看着两人。
“癸区有三个...
孔三爷手里捏着一柄紫竹折扇,扇骨上浮着几道暗金篆纹,指尖轻轻一叩,扇面便无声展开,露出半幅褪色的《百鬼图》残卷。他抬眼打量陈淼,目光如尺,从眉骨到喉结,再滑至指尖——那里正无意识捻着袖口一道细密竹丝,是篾匠家传的指茧惯性。
“寻真啊,”他声音不高,却像用砂纸磨过青砖,“你爹临终前,把这根‘断节竹’交给你时,可曾说过什么?”
陈淼垂眸,喉结微动,心知这是第一道坎。笔记里写得清楚:那截竹子早已被孔家收走,只留个空名试探。他略一停顿,右手顺势探入怀中,摸出一枚青灰竹牌——不是原主藏的,而是他昨夜以融木术悄然雕就,内嵌三缕阴气,模仿陈父当年所用的“锁魂篾”。
“回三爷,”他将竹牌平托掌心,声线压得微哑,“父亲说,断节不裂,是篾匠的骨;断节生芽,才是纸扎孔的根。”
孔三爷折扇一顿。亭外忽起一阵风,吹得檐角铜铃叮咚作响,惊飞两只栖在瓦楞上的乌鸦。他盯着那枚竹牌,瞳孔深处掠过一丝极淡的幽绿——那是沧州孔氏独有的“窥心竹瞳”,专看血脉气机是否作伪。陈淼后颈汗毛竖起,却见孔三爷忽然合拢折扇,用扇尖点了点竹牌中央:“你倒是记得住‘断节生芽’这四字……可知道当年你爹为何偏选青竹,而非紫竹?”
来了。陈淼呼吸沉了一瞬。血门使徒的记忆碎片里,有个叫“老篾”的阴修提过这事——青竹柔韧,劈成篾条后浸七日寒泉、晒三朝烈阳,再裹上孔氏特制的朱砂桐油,方能承住“引魂纸”的阴气而不溃散。而紫竹脆硬,只配扎灵幡。
“青竹生在北坡阴湿地,”他答得平稳,“根须缠着地脉阴流,篾条吸饱了水汽,才扛得住纸人‘活’过来时的反噬。父亲说,孔家纸扎能镇得住江崖县那场大雾,靠的不是符咒,是竹子里的潮气。”
孔三爷终于抬手,示意他近前。陈淼躬身迈入亭中三步,余光瞥见亭柱内侧刻着半行小字:“丙寅年,竹骸三百具”。他心头微震——这是上一世孔寻真在双岭山剿灭血门分坛后刻下的记功碑文,如今竟提前二十年出现在此处!说明孔家早在此世已与血门有交锋,且胜了。
“坐。”孔三爷指了指对面石凳。陈淼刚落座,石凳下倏然渗出一缕黑雾,凝成半截枯手,攥住他左脚踝。他纹丝不动,任那阴气钻入足底涌泉穴——这是问心堂前哨,专试受审者是否惧怕阴祟。黑雾缠绕三息,见他经络毫无滞涩,反而隐隐泛起温润青光(融木术自发护体),这才缩回地缝。
“你润窍境快满了吧?”孔三爷忽然问。
“回三爷,卡在‘养窍’第九层,差半口气破关。”陈淼垂首,袖中左手悄然掐诀。他确实在养窍境,但绝非第九层——融木术早已将窍穴拓为十二重,只是刻意压着气息,让丹田显出将破未破之态。孔家最忌讳天才横溢的外姓人,太强招忌,太弱遭弃,恰如青竹般柔中藏韧,才是活路。
孔三爷却没再追问,只将折扇插进腰间玉带,转身走向亭后假山。陈淼起身跟上,见他拂开藤蔓,露出一方嵌在山石里的青铜镜。镜面浑浊,映不出人影,唯有一道蜿蜒血痕自镜框底部爬向顶端,尽头凝着一滴将坠未坠的暗红。
“这是‘问心镜’的初胚。”孔三爷声音冷了几分,“沧州府镇邪司新设‘观阴科’,缺个通晓竹器阴理的文书。你若过了问心堂,便去镇邪司报到。每月初一,要来这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