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35章 两个月后,阴气复苏的第四个月(1/4)
小白走后的第二天就是大年三十,这个新年,陈淼是去大伯家过的。与往年不同的是,因为项尚等人将家人带到了天门县,所以这次新年很热闹。
陈淼也趁着这个机会,与其他人的家属见了面。
初...
阴德值在指尖滑过符纸的刹那骤然跳动,八十八斤阴德如被抽走三成,化作一道幽蓝微光没入陈淼眉心。他眼前一黑,随即无数线条轰然炸开——不是文字,不是图画,而是活的脉络!地底深处七条主脉如沉睡巨龙盘踞天门县全境,其中一条细若游丝、却泛着病态青灰的支脉,正从县城西北方向蜿蜒而出,末端直刺殡仪馆后院那口废弃古井!
陈淼踉跄后退半步,撞在门框上才稳住身形。冷汗顺着鬓角滑落,滴在水泥地上洇开深色圆点。他抬手抹了把脸,掌心全是凉的。
不是幻觉。
《七轮地脉调御式》第一重“引脉”已刻进识海,七轮对应七处地气节点,而天门殡仪馆后院,赫然是第七轮“锁魂枢”的天然锚点。单阳没骗他——这局真能布,但代价比预想更沉。阴德耗损只是开始,真正要命的是……得先让地脉“认主”。
他快步穿过走廊,推开后院铁门。杂草疯长至腰际,枯藤缠绕着歪斜的砖墙,空气里飘着一股陈年土腥与铁锈混杂的钝味。那口古井被一块锈迹斑斑的铸铁盖板封死,边缘缝隙里钻出几簇惨白小蓟花,在穿堂风里簌簌发抖。
陈淼蹲下身,指尖拂过铁盖表面。触感冰凉,可内里却有股微弱搏动,像一颗被埋在冻土里的脏器,在缓慢、固执地收缩。
【望气】状态自动开启。
视野瞬间切换。灰蒙蒙的雾气中,井口上方浮起一线断续黑气,细如蛛丝,却凝而不散。黑气尽头,隐约可见半枚残缺朱砂符印——正是当年建馆时,老馆长请来的那位游方道士所画“镇煞符”。可惜符胆已溃,朱砂剥落大半,只余一道焦黑裂痕贯穿符心。
“原来如此……”陈淼喉结滚动。
福寿殡葬中心突然易主、冷库爆满、停尸房被迫启用旧棺……所有异常都有了根由。那道山南市的地裂不止撕开了沿海,更震松了内陆地脉锁扣。天门县本就处于七脉交汇的薄弱带,如今第七轮“锁魂枢”失衡,地气倒灌,阴浊反涌,才催生出大量滞留灵体。殡仪馆成了天然漩涡中心,遗体存得越久,阴气越重,越难超度——难怪连罗志勇都说“有人等不到位置只能去别处”,不是没地方放,是放进去的遗体,夜里会自己挪动位置。
他取出随身携带的黄铜罗盘。指针疯狂打转,最终死死咬住井口方向,盘面边缘浮起细密水珠,凝成一行血字:【七轮既倾,唯血饲之】。
陈淼盯着那行字,忽然笑了。笑声很轻,却惊飞了栖在枯槐上的两只乌鸦。他解开左手腕处缠绕的黑绳,露出下方三道暗红旧疤——那是去年替谢松德镇压其父坟茔暴动时,被地脉反噬割开的伤口。疤痕早已愈合,可每当阴气过盛,便隐隐发烫。
“血饲……”他喃喃自语,右手并指如刀,猛地划向左臂内侧。
皮开肉绽,鲜血涌出。陈淼却未止血,反而将血滴入井盖缝隙。血珠坠落无声,可就在接触铁锈的刹那,整块盖板骤然嗡鸣!锈迹簌簌剥落,露出底下被岁月蚀刻的古老纹路——竟是一圈逆向旋转的北斗七星图!
“嗡——”
地底传来一声沉闷回响,似有巨物翻身。院中杂草无风自动,齐刷刷伏向井口。陈淼膝盖一软,单膝跪地,额角青筋暴起。他看见自己滴落的血珠在铁板上缓缓游走,沿着七星纹路爬行,最终汇入中央凹陷的“天枢”位。那里没有血,只有一小片迅速扩大的幽暗,像墨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