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25章 一个月后(1/4)
血门的出现,让陈淼多了一抹紧迫感。回天门县的路上,陈淼还在想着他从陈记真那里得到的信息。
目前已知血门选择的都是普通人,无论是阴修还是阳修,血门都未曾选择。
但这并不意味着血门...
雪顶山的风忽然停了。
不是自然停歇,而是被某种无形之物硬生生掐断——连飘落的雪片都悬在半空,凝滞如玻璃珠,表面映着那颗血色眼球幽微的反光。整座山体内部发出低沉嗡鸣,像一头巨兽在胸腔里缓缓转动喉骨。陈记真脚下一震,地魁星之力本能泛起涟漪,可这一次,他没感知到岩层、熔渣或暗流,只触到一片“活”的阻隔——仿佛整座雪顶山,正以血肉为壤、以筋脉为路、以眼球为眼,重新长成一具巨大而畸形的躯壳。
他猛地抬头。
不是看天,是看脚下。
石室坍塌后裸露的山腹断面,正缓缓渗出暗红黏液,顺着岩壁蜿蜒而下,汇聚于众人足边。那液体尚未落地,便自行隆起、拉长、塑形——一只手掌自血浆中破出,五指箕张;紧接着是手腕、小臂、肩胛……血肉如活物般层层堆叠,眨眼间,一个身高三米、通体赤红、皮肤半透明的人形已立于众人前方。它没有五官,唯有一张横贯整张脸的裂口,裂口深处,密密麻麻嵌着数十颗不断眨动的血色眼球。
“嗬……嗬……”
声音不是从裂口发出,而是从它胸口位置——那里鼓胀起伏,皮下搏动着一颗比人头还大的猩红眼球,每一次收缩,都喷出一缕带着铁锈味的白气。
“百鬼座最后的‘胎衣’。”山相靠在陈记真肩上,咳出一口黑血,声音嘶哑,“他们把活人炼成祭坛基底,再把祭坛基底……炼成自己。”
话音未落,那血肉巨人双臂猛然挥出!空气被撕开两道真空裂隙,呼啸声尚未抵达耳畔,陈记真已拽着山相侧身翻滚。原地地面炸开蛛网状裂痕,碎石飞溅中,一道身影凌空倒翻,袖中寒光乍现——是天罡星“破军”李铮。他手中短刀并非斩向巨人,而是狠狠扎进自己左掌心!鲜血顺刀脊奔涌,在半空划出一道灼热弧线,竟在触及巨人前额刹那,凝成一枚赤色符印!
“敕!”
符印爆开,不是火光,而是无数细若游丝的金线,瞬间刺入巨人眉心那颗主眼。巨人动作一滞,所有眼球齐齐转向李铮,瞳孔深处浮起灰白雾气。
“它在读你!”洪军嘶吼,“别让它看清你的念头!”
李铮脸色骤白,左手五指已尽数焦黑碳化,可他咬牙未退,右脚猛踏地面,借反震之力旋身再劈!这一刀斩向巨人脖颈,却在刀锋将触未触时陡然偏斜,刀尖点在地面一处凸起岩瘤——正是方才山相所指的八个祭坛节点之一!
轰隆!
整座山腹剧烈震颤,岩壁簌簌剥落,而巨人脖颈处,赫然裂开一道深可见骨的豁口,断口处没有血,只有翻涌的、不断重组的暗红肉芽。可就在肉芽蠕动欲合的瞬间,另一道身影已撞入豁口之中——是地煞星“卷舌”赵砚。他整个人缩成一团,周身缠绕着七道灰白气流,那是他以命换来的“吞声”之术,专噬魂念、断因果。此刻他张口一吸,豁口内所有正在弥合的肉芽、所有眨动的眼球、甚至那缕从胸口主眼溢出的白气,全被硬生生扯入他喉中!
赵砚脖颈青筋暴起,眼白瞬间充血,七窍渗出缕缕黑烟。他喉咙鼓动数次,终于仰头呕出一团浓稠如墨的浊气——那浊气落地即燃,烧出七朵幽蓝火焰,火焰中浮现出七张扭曲人脸,正是此前被杀阴阳师与忍者残留的残魂印记。
“他们在喂它!”查承蓓突然厉喝,“那些烂肉不是饵!每死一个,就多一分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