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06章 中国赛季,来自孟大师的诚意!(4K))(2/4)
滑至四十一位,也从不改口。“车在B3,我抢到俩靠窗位。”张之臻把其中一个包塞进孟浩手里,包带还带着体温,“商竣程刚发消息,说他在奥利机场被拦了,海关问了二十分钟‘您来巴黎真是打网球?不是拍电影?’——最后掏了WTA积分卡才放行。”
孟浩终于笑了,把墨镜推到头顶,露出一双眼睛:“他该带块球拍去。”
“带了,但海关以为是某种东方礼仪扇。”张之臻摆摆手,忽然压低声音,“对了,郑钦文今天上午在菲利普·沙特里耶球场练球,王欣瑜陪她。我路过时看见……她练了整整三组正手穿越球,每组五十个,全落在单打边线内十五厘米。”
孟浩脚步一顿。
他当然知道这意味着什么。
郑钦文的正手本就是杀招,但穿越球最忌贪图角度而牺牲深度——落点太浅,等于给对手喂出截击机会。可若坚持落点深且精准,对肩袖和腰腹核心的负荷会呈几何级增长。她练这个,不是为了赢一轮、两轮,是奔着决赛去的。奔着把金牌熔成液态、再浇铸进自己骨骼里的那种赢法。
“她膝盖旧伤复发没?”孟浩问得极轻。
“上周复查,积水消了七成,但医生说软骨磨损不可逆。”张之臻顿了顿,“不过她退掉了下周所有商业活动,连代言拍摄都推了。就为了……”他没说完,只用拇指蹭了蹭自己左膝外侧,那里有一道同样颜色的旧疤,和孟浩无名指上那道如出一辙。
孟浩没再说话。两人沉默着穿过玻璃长廊,阳光在脚下碎成一片晃动的金箔。远处,埃菲尔铁塔尖顶刺入湛蓝天空,像一枚银色的网球钉。
当晚入住拉德芳斯区酒店,孟浩推开房间落地窗,巴黎夏夜的风裹挟着梧桐叶气息涌进来。他没开灯,只让月光铺满地板,然后从行李箱夹层取出一个牛皮纸信封——里面是三张泛黄的法网门票存根,年份分别是二〇一九年、二〇二一年、二〇二三年。每张背面都用铅笔写着一行小字:
“2019:赢了第一盘,输了全部。”
“2021:球偏了十五度。”
“2023:没报名。”
他抽出最后一张,翻到背面,铅笔尖悬在空白处三秒,最终写下:“2024:这次,风在我这边。”
翌日清晨六点,罗兰·加洛斯训练场尚未对外开放,孟浩已独自站在14号场。场地管理员是个头发花白的法国老头,叼着没点燃的烟斗,见他来也不惊讶,只递来一把钥匙:“Bravo, Monsieur Meng. Le terrain est à vous jusqu’à huit heures.”(干得漂亮,孟先生。这片场地归您使用,到八点为止。)
孟浩点头致谢,换好球鞋踏上红土。脚底传来熟悉的滞涩感,细颗粒摩擦着橡胶底纹,像无数微小的砂纸在打磨神经。他没急着挥拍,而是绕场慢走一圈,指尖拂过每一条白线边缘——那些被千万次脚步踏平又重新刷漆的接缝,像大地愈合的旧痂。
然后他开始做最基础的动作:原地小跳、左右交叉步、单腿平衡。汗水很快浸透背心,顺着脊椎沟往下淌,在腰窝处积成一小片深色。当第七次单腿站立时,右膝突然传来一阵熟悉的酸胀——不是疼痛,是某种沉闷的提醒,仿佛关节深处有台老旧仪器正在重启校准程序。
他没停。
继续第八次、第九次……直到第十二次,酸胀感悄然退潮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奇异的、带着韧性的暖意,从膝窝漫向小腿肚,再沿着跟腱向上攀援。
这时,场边铁丝网外传来窸窣声。
孟浩侧头,看见王欣瑜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