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05章 名副其实的新四巨头(3/5)
音哑,“但能当教练。”“谁要你当教练?”陈砚忽然弯腰,额头抵上林风后颈,“我要你站在我旁边,左手吊着绷带,右手给我递水;我要你骂我发球擦网,骂我截击太软,骂我接发球总往后退半步——你骂得越凶,我打得越狠。”
林风闭上眼。陈砚呼吸拂过他颈侧,带着薄荷糖和汗水混合的气息。他想起上周三深夜,自己蜷在沙发改训练计划,陈砚端来热牛奶,坐在地毯上剥橘子,一瓣瓣掰开,果肉晶莹剔透,汁水滴在膝盖上洇开深色圆点。他接过橘子时碰了陈砚的手指,那人顺势攥住他手腕,力道大得惊人:“你再熬一次夜,我就把你电脑扔嘉陵江。”
“你手真抖。”陈砚忽然说。
林风一怔,才发现自己系鞋带的手指在细微颤动。陈砚轻轻握住他右手腕,拇指摩挲着凸起的腕骨:“抖什么?怕我输?”
“怕你一个人撑不住。”林风终于开口,声音轻得像叹息。
陈砚沉默几秒,忽然松开手,从背包侧袋抽出个牛皮纸袋:“教练给的。”
林风拆开。里面是份手写方案,墨迹浓淡不一,显然是反复修改过的。标题《双打策略重构(风砚特供版)》,正文第一条:“林风主防守,陈砚主进攻——调整站位:林风退至底线后两米,陈砚前移至发球线内一米。”林风指尖抚过那行字,纸页微糙,像陈砚熬夜时粗糙的指腹。第二条写着:“林风左手伤势不影响切削与挑高球,新增战术:陈砚网前截击后,林风底线直线穿越。”旁边空白处用红笔标注:“已测试二十次,成功率87%,失败时林风骂我‘猪头’,我认。”
林风喉咙发哽。他翻到最后一页,发现背面密密麻麻全是计算公式,球速、旋转角度、人体重心偏移值……最下方一行小字:“风哥,你看,我把你的旧算法全整合进新模型了。你说过,双打不是两个人打球,是两套神经系统在共振。”
“共振频率是多少?”林风问。
陈砚笑了,从口袋摸出颗水果糖,剥开糖纸塞进林风嘴里:“5.2赫兹。你心跳比我快0.3秒,我呼吸比你慢0.2秒——刚好卡在神经突触传递速度的黄金区间。”
甜味在舌尖炸开,是荔枝味。林风含着糖,尝到一丝若有似无的苦。他忽然想起今早核磁室里,医生指着片子说:“韧带撕裂三级,但肌腱代偿性增厚,说明长期超负荷使用——这孩子平时训练强度太大。”
“你是不是……”林风顿了顿,“上周替我练过我的发球?”
陈砚没否认。他望着远处渐次亮起的万家灯火,声音很轻:“你发球时肩膀下沉0.5厘米,我替你多练一百次,就能帮你把这0.5厘米变成肌肉本能。”
林风把糖纸攥进掌心。纸片边缘锋利,割得皮肤生疼。他想起昨天深夜,自己伏在电脑前调参数,窗外雨声淅沥,忽然听见隔壁阳台传来规律的挥拍声——“唰、唰、唰”,像永不停歇的钟摆。他拉开窗帘,看见陈砚穿着单薄睡衣,在雨幕里一遍遍重复同一记发球动作,雨水顺着他紧绷的下颌线流进衣领,他睫毛都没眨一下。
“陈砚。”林风叫他名字。
“嗯?”
“如果……”林风深吸一口气,“如果三个月后我手还没好呢?”
陈砚转过头,路灯在他瞳孔里燃起一小簇火苗:“那就再等三个月。或者,”他顿了顿,从球包里抽出一支崭新球拍,拍柄处贴着张便签,字迹清峻,“我教你用左手写字。”
林风低头看去。便签上写着:“风哥,左手写‘风’字,我右手写‘砚’字——左右手写的字,永远比右手写的字更有力。”
风突然大了。陈砚的球包带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