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90章 颁奖、彩虹屁、皇室(3/4)
话?”孟浩推开铁门,脚步一顿,没回头:“比如——有人觉得,一个重生者,凭什么替整个国家改写网球史?”
风穿过空旷的球场,卷起一地落叶。远处训练馆顶,一面崭新的红旗正猎猎作响。旗面一角绣着暗金丝线勾勒的网球图案,经纬交错,针脚细密,仿佛某种无声的契约。
他走进场馆,走廊尽头传来断续的击球声。循声而去,是B区三号馆。推开门,十七岁的陈默正独自站在底线,对着墙壁一遍遍练习切削。球撞墙反弹,他侧身、引拍、挥臂,动作机械却执拗。地板上已积了薄薄一层灰,他球鞋底磨出的白色印痕蜿蜒如一条未干涸的河。
孟浩没出声,只倚在门框边静静看着。
直到第一百零七次切削,球突然贴着网带滚过,陈默自己都没反应过来,愣在原地。
孟浩这才开口,声音不高,却像一记平击球砸在水泥地上:“转身,看我。”
陈默猛地回头,瞳孔骤缩。
孟浩从帆布包里抽出一支笔,在掌心写下三个字:“破茧式。”
“不是技术术语。”他合拢手掌,抬眼直视对方,“是心法。你每次发球前,先想三个人——你爸在工地吊装钢架时绷紧的脖颈,你妈凌晨三点在菜市场挑拣烂叶卖的塑料筐,还有你妹妹去年中考作文写的那句‘哥哥打球时,像一把没开刃的刀’。”
陈默嘴唇颤抖:“孟哥……我……”
“嘘。”孟浩竖起食指,“别说话。现在,深呼吸三次。吸气时数‘一’,呼气时数‘二’,第三次,把你心里最怕的事说出来。”
陈默闭上眼,肩膀剧烈起伏。三秒后,他睁开眼,声音嘶哑:“我怕……我怕打出世界第一,却没人记得我是谁。”
孟浩笑了。他走上前,伸手抹掉陈默额角的汗,动作轻得像拂去一片羽毛:“傻孩子,世界冠军的名字会被刻在奖杯上。但真正活过的人,名字是刻在别人眼睛里的。”
他转身走向球网,从包里取出那枚网球拍形状的徽章,按在网绳中央:“这枚徽章,今天起归你保管。它不值钱,但每一道划痕,都来自不同人的汗水。你每天擦一次,擦干净之前,不准碰球拍。”
陈默双手接过徽章,冰凉金属硌得掌心生疼。
孟浩走向更衣室,脚步忽然停住:“对了,你妹妹的作文,我让编辑部加印了三千册,下周发给全国所有县级体校。扉页写着——‘致所有尚未开刃的刀’。”
门关上后,陈默低头盯着徽章。阳光斜射进来,在金属表面投下细长光斑。他忽然发现,徽章背面那行“Not just a match. A promise.”下面,还有一行更小的字,像是被人用指甲反复刮擦过,几乎难以辨认:
“Promise to the boy who never stopped swinging.”
(承诺给那个从未停止挥拍的少年。)
此时,孟浩已站在更衣室镜子前。他摘下帽子,露出一头寸许短发,发根处隐约可见几缕灰白。他拧开水龙头,掬水洗脸。水流冲刷过脸颊时,他忽然想起LISA在首尔舞台上的飞吻,想起德约科维奇苦涩摸下巴的样子,想起现代集团高层递支票时指尖的微颤……
水珠顺着他下颌线滴落,在瓷砖上绽开一朵转瞬即逝的花。
他直起身,镜中人眼神沉静如深潭。
手机在口袋里震动。是经纪公司总监发来的加密邮件,标题为《紧急:日本尤尼克斯二次报价更新,含终身冠名权及东京奥运会火炬手资格》。附件里,合同扫描件第一页赫然印着烫金字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