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70章 郁闷的ATP主席,尴尬的国内领导!(2/3)
张了张嘴,想说什么,可广播里已响起温网官方播报员浑厚的声音:“Ladies and gentlemen, please welcome our champion… Meng Hao!”掌声再次炸裂。孟浩转身,朝主看台方向挥手致意。就在这一瞬,他余光瞥见凯特王妃并未随工作人员退场,而是独自站在侧翼通道入口处,双手交叠于腹前,目光灼灼,竟似在等他。她今日的湖蓝色丝绒礼服裙摆被晚风轻轻掀起一角,发髻松了几缕,鬓角微汗,在聚光灯下泛着珍珠般的柔光。孟浩脚步微顿,心底无声叹了口气——躲得过胖老哥,躲不过王妃的“贴面礼”。可当他走近,凯特却并未立刻凑上来,反而侧身让开一步,从随行侍女手中接过一个素雅的牛皮纸袋,递向他。
“这是夏洛特画的。”她声音轻快,带着一种近乎少女式的狡黠,“她说,冠军叔叔的奖杯,应该配一朵‘真正的’玫瑰——不是温网徽章上那种,是她亲手画的。”
孟浩一怔,接过纸袋。里面是一张硬卡纸,上面用蜡笔涂满大片浓烈到近乎失控的粉红与明黄,中间歪歪扭扭写着几个大字:“MR. MENG’S ROSE!”下面还有一行稚拙的小字:“I draw it for you because you win! I am 8!”右下角,用铅笔极小地签了个“C.”。纸页边缘,还沾着一点没擦干净的蜡笔碎屑。
孟浩指尖摩挲着那粗糙的纸面,喉头微紧。他忽然想起四年前中国赛季,自己在成都公开赛夺冠后,一个扎羊角辫的小姑娘冲破安保线,把一束野雏菊塞进他手里,花瓣上还带着露水,她仰着小脸,奶声奶气地说:“哥哥,妈妈说,赢球的人要开心,所以送你花!”他当时笑着收下,赛后才知道,那女孩的父亲是当地一家社区网球馆的教练,全家挤在三十平米的出租屋里,那束花,是小姑娘清晨爬了半小时山坡采的。
“谢谢。”孟浩抬眸,认真看向凯特,“替我谢谢夏洛特公主。告诉她……这朵玫瑰,比温网所有的玫瑰加起来,都更珍贵。”
凯特眼尾倏然弯起,笑意真实而柔软,仿佛卸下了王冠的重量。她没提贴面礼,也没提教学的事,只是轻轻颔首:“我会转告她。她一定会很骄傲。”她顿了顿,目光掠过孟浩肩头,投向远处正在接受媒体围堵的阿尔卡拉斯,声音放得更低,“卡洛斯……是个好孩子。只是太容易被输赢困住眼睛了。”
“他很快会明白。”孟浩平静道,“输赢之外,还有球,有风,有草叶上的光,有对面那个人,无论输赢都认真打出每一拍的脊梁。”
凯特静静听着,良久,才轻声道:“你总能把人看得那么清楚。”她忽然伸出手,不是去碰孟浩的脸颊,而是极其自然地,替他拂去西装肩头一星几乎看不见的草屑。动作轻柔,带着一种无需言明的熟稔。孟浩没躲,只觉那指尖微凉,拂过布料的触感,像一片羽毛掠过心湖。
就在此时,阿尔卡拉斯那边传来一阵骚动。几个扛着长枪短炮的记者不知怎的,竟绕过了临时设置的隔离带,将话筒几乎怼到阿卡脸上:“卡洛斯!面对孟浩,你是否感到绝望?你认为自己还有机会战胜他吗?还是说,你已经准备好接受‘孟浩时代’的永恒统治?”
阿卡脸色瞬间绷紧,嘴唇翕动,却没发出声音。他下意识攥紧了拳,指节咯咯作响,额角青筋微微跳动——那熟悉的、即将溃堤的委屈与不甘,又在眼底深处翻涌。孟浩眉头微蹙,正欲迈步,却见阿卡猛地吸了一口气,胸膛剧烈起伏几下,随后,他竟一把扯下颈间的毛巾,狠狠擦了把脸,再抬起来时,眼中那层薄薄的水光已被强行蒸干,只剩下一种近乎生硬的、倔强的亮。
“绝望?”他开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