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50章 王妃喜欢“贴一贴”(1/3)
此刻，阿尔卡拉斯已经没有闲情逸致再去沉浸在失利的伤感之中。刚刚那个冲进场内满脸络腮胡的英国胖子，还真是将他给吓到了，心有余悸啊！
西班牙大男孩，他心中正是狂骂不已呢！
孟浩拍了...
张之臻站在马德里大师赛八强更衣室的镜子前，盯着自己额角渗出的汗珠和球裤上蹭出的红土泥痕，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左膝外侧一道未愈的擦伤。那道伤是昨天第三盘抢七时滑倒留下的，皮肉翻卷处还泛着淡粉色的新肉，像一枚倔强的勋章。他抬手抹了把脸，镜中映出一双布满血丝却异常清亮的眼睛——不是疲惫，而是烧得发烫的清醒。
门外走廊忽然传来一阵喧闹，是几个西班牙记者用夹杂英语的西语在讨论什么，声音陡然拔高：“……简直不可思议！弗里茨的发球局居然一局没丢？可张赢了！两盘抢七！上帝啊，这比2013年纳达尔对德约那场还疯！”
张之臻喉结动了动，没应声，只默默拧开保温杯喝了口温水。水里泡着几片西洋参，是他教练从国内寄来的，说“补气不燥，专治你这种硬撑到骨头缝里”的人。他想起第一盘结束时弗里茨朝他挑眉的样子，那眼神里没有轻蔑，只有一种近乎困惑的探究——仿佛在问：你凭什么还能站着？
第二盘第七局，他30-40落后，弗里茨一记时速225公里的外角ACE擦着边线落地，张之臻甚至没挥拍。裁判报分的声音还在回荡，他低头看着自己微微颤抖的右手，突然笑了。笑得肩膀抖，笑得眼尾发红。那一刻他忽然明白，自己根本不是在和弗里茨打球，而是在和过去十年所有被红土摔打、被签证拒签、被赞助商婉拒、被国内媒体写成“昙花一现”的夜晚搏命。
更衣室门被推开，吴易昺探进半个身子，手里拎着两瓶电解质饮料，运动服后背被汗浸透了一大片。“三哥，”他声音有点哑，“刚看直播回放，你第二盘最后一局那个反手穿越……我蹲在屏幕前看了三遍慢动作。”他顿了顿，把饮料塞进张之臻手里，“球拍胶带都磨穿了，你手心肯定全是血吧？”
张之臻没接话，拧开瓶盖灌了一大口，橙色液体顺着下颌流进领口。他抬眼看向吴易昺，对方T恤袖口还沾着达拉斯夺冠时观众抛来的彩带碎屑，鲜红刺眼。“你当年在奥兰多挑战赛，决胜盘抢七输掉后，在停车场吐了半小时，”他忽然开口，声音低得像砂纸磨过水泥地，“后来我查你比赛录像，发现你每盘第一个发球局都双误两次——不是技术问题，是手抖。”
吴易昺愣住，手指下意识蜷紧。那是他职业生涯最狼狈的溃败，也是唯一一次赛后拒绝接受采访。他张了张嘴，最终只憋出一句：“……你连这都记得？”
“记得。”张之臻仰头喝尽最后一口饮料，塑料瓶被捏得咔嚓作响，“因为那时候我想，要是我也有个兄弟在场边喊‘再拼一球’，或许我就不会把球拍砸在铁皮垃圾桶上。”他弯腰从包里掏出备用球拍，新缠的握把胶带雪白如初，“现在轮到我站这儿了。”
两人沉默着收拾装备，走廊里西班牙解说员的咆哮透过门缝钻进来：“……张之臻的移动！看他的重心！他在红土上像装了弹簧的幽灵！弗里茨的正手明明轰出了217公里，可球落地前就被截击——等等！这截击角度怎么可能？！”
吴易昺忽然压低声音：“孟浩哥在隔壁热身馆。”
张之臻系鞋带的手指顿了顿。他当然知道。整个马德里大师赛，只有孟浩的专属热身区配了恒温除湿系统，那扇磨砂玻璃门后隐约可见人影晃动，偶尔传来球拍击球的闷响，像某种沉稳的心跳。
“他刚才让助理送了盒云南产的野山菌干片过来，”吴易昺从背包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