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38章 探班《龙城岁月》和《门徒》剧组(1/3)
国内的足球，不是一般人能够搞得定的，赵苯山搞不定，万达的王建林也搞不定，许皮带倒是搞得不错，在金元足球的时代，许皮带就靠着恒大队，给他的房地产公司带来了很多的收益。尤其是恒大队拿下了亚冠之...
会议室里静得能听见空调出风口细微的嗡鸣。窗外，初夏的阳光斜斜切过影协大楼三层玻璃幕墙，在深褐色实木长桌表面投下一道清晰笔直的光带，像一把未出鞘的刀。
周树搁下茶杯，杯底与瓷碟相碰，发出一声轻响。
这声音不大，却让前座几位刚低头翻看会议材料的老导演不约而同抬起了头。张斯涛手指悬在笔记本上方，笔尖墨迹未干，停在“清源计划第七层目的”那行字末尾——他原以为只是个政策延伸，没想到是把刀，直接劈向电影圈三十年来讳莫如深的暗河。
方梅坐在右首第二位，指尖无意识摩挲着一枚旧式银质袖扣。那是她父亲、上一届影协副主席留下的遗物。她忽然开口，声音不高，却稳稳压过了空调声：“童主席，您说‘影协要当靠山’……可从前十年，演员被投资方临时换角、导演剧本被资方强塞广告植入、编剧署名被删得只剩一个‘文学顾问’——这些事，影协发过声明吗？出过调解函吗？连投诉通道在哪，都得去官网扒三页才能找着。”
这话一出，左侧第三排立刻有人轻轻咳嗽了一声。是临安电影制片厂的老厂长，七十二岁，拍过八部主旋律获奖影片，去年刚退休。他没看方梅，只盯着自己手背上凸起的青筋，慢慢道：“我厂里有个年轻女演员，试镜《大江奔流》女主，试完第二天，资方派人送了张黑卡到她宿舍楼下。她没接。第三天，副导演打电话说‘角色定下来了，换人’。后来听说，那个接卡的姑娘，现在在香江拍三级片。”
空气更沉了。
周树没接话，只把面前那份印着红章的《影协维权服务中心筹建方案》往前推了推，封面右下角，一行小字烫金：2007年5月1日试行。
“方案里写了三条铁律。”他指节叩了叩纸面，“第一，凡影协会员遭遇潜规则胁迫，24小时内提交证据链，中心启动紧急响应机制；第二，所有调解过程全程录音录像，结果公示于星河微博‘影协阳光台’专栏，接受全网监督；第三——”他顿了顿，目光扫过全场，“所有维权成功案例，由影协承担律师费、公证费及误工补偿，标准参照北京市平均工资三倍核算。”
李雪建突然笑了。不是那种客套的笑，是眼角堆起皱纹、肩膀微微耸动的真笑。他摘下老花镜擦了擦，说：“去年我在横店拍戏，亲眼见一个十八线女演员被制片主任堵在化妆间门口，手里攥着张支票。她没签字，转身就跑，高跟鞋断了跟，赤着一只脚跑出三百米。我当时想，要是有人拦她一下，告诉她影协有地方能告状，她会不会少跑那三百米？”
没人应声。但后排几个刚入行的青年导演下意识摸了摸口袋里的影协会员证——那枚蓝色塑料卡片，三天前才由专人送到他们手上，背面烫印着“清源”二字微雕。
这时，一直沉默的吴老登——不，是现任电影局艺术处处长吴振国——终于开口。他今年五十八岁，鬓角霜白，说话时喉结上下滑动，像在吞咽一块没化的冰：“童主席，我查过数据。过去五年，全国影视从业者劳动仲裁案件共637起，其中482起因‘合同模糊’‘权责不清’被驳回。你们这个维权中心……怎么保证不变成第二个‘走过场’？”
周树点点头，从公文包里抽出一叠A4纸。纸张崭新，边角锋利，首页标题是《影协法律援助合作律所遴选白名单（首批）》，下方盖着星火集团法务部、中伦律师事务所、金杜律师事务所三家联合印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