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81章 本家的计谋!我要换婚约者!(4/4)
掠过加贺怜咲微红的脸,夏目琉璃亮晶晶的眼,最终停驻在夏目千景脸上。“琉璃酱。”她忽然唤道,语气轻松得像清晨买菜时随口打招呼,“你爸……他当年泡你妈,用了多久?”
夏目琉璃一愣,随即认真掰手指:“三个月零八天!爸爸说,他花了七十一次搭讪,三十四次被拒绝,最后靠帮妈妈修好实验室炸掉的离心机才拿到第一张电影票。”
御堂真夏怔住,随即低低笑出声,笑声里竟有几分真切的雀跃:“七十一次……”她重复一遍,抬手抹去眼角又冒出来的水光,声音轻快,“原来……他也不是那么擅长啊。”
她转身,高跟鞋叩击地板的声音清脆利落,像一串即将散开的珠玉。
门关上后,屋里骤然寂静。
夏目千景低头,看着手背上那道浅红印痕,忽然发现——它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,悄然淡去。
加贺怜咲望着紧闭的门,喃喃道:“真夏姐姐她……好像比来的时候,轻了一点。”
夏目琉璃仰起脸,月光正巧穿过窗棂,落在她睫毛上,碎成细小的银箔:“嗯。像卸下了什么很重的东西。”
夏目千景没说话。
他只是走到窗边,推开一条缝。
晚风涌入,带着玉兰清苦的甜香,温柔拂过面颊。远处,城市灯火如星河倾泻,而近处,御堂真夏来时遗落的一枚珍珠发卡,在玄关矮柜上静静反射着微光,莹润,温存,不刺眼。
他忽然明白,有些答案无需重写。
就像春樱不必追问秋叶为何飘落,就像潮汐从不追问月亮为何盈亏——它们只是存在,以各自的方式,在时间之河上刻下不可磨灭的印痕。
而真正珍贵的,从来不是抵达彼岸的航程。
是某个人,在风暴最盛时,为你撑起的一方不漏雨的屋檐;
是某双手,在你坠落途中,固执伸向虚空,哪怕只接住一片羽毛;
是某盏灯,在你认定世界永夜时,依然固执地,亮着。
哪怕微弱。
哪怕短暂。
哪怕……仅仅为了证明,光确实来过。
他轻轻关上窗。
屋里,加贺怜咲已踮起脚,帮夏目琉璃取下卡在发髻间的半片玉兰花瓣;夏目琉璃笑着躲闪,笑声清脆如铃。
夏目千景站在原地,望着她们,忽然想起父亲笔记本扉页那句被摩挲得字迹模糊的话——
“致我未能赴约的十七个春天。”
原来最漫长的等待,从来不是望穿秋水。
而是当你终于学会不再眺望远方,才蓦然发觉:
春天,早已在你转身时,悄然落满肩头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