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81章 本家的计谋!我要换婚约者!(2/4)
……不是不想赴约,是怕赴约之后,连旁观的资格都丢了。”话音未落,玄关传来钥匙串清脆的撞击声。
近卫瞳来了。
她推门的动作很轻,高跟鞋踩在木地板上几乎不发声,黑西装外套笔挺,衬得脖颈线条冷而利。可当目光触及沙发旁那幅画面——夏目千景垂眸凝视着枕在他小腿上酣睡的御堂真夏,加贺怜咲半跪在侧,夏目琉璃抱膝静坐,三人围成一个沉默的、近乎虔诚的圆——她脚步顿住,喉间微不可察地滑动了一下。
然后她脱下外套,叠得整整齐齐放在玄关矮柜上,又从包里取出一条薄羊绒毯,动作轻缓地覆在御堂真夏身上。
“辛苦了。”她对夏目千景说,声音很轻,却像一把收在鞘里的刀,锋刃内敛,寒气自生。
夏目千景摇摇头:“她……情绪来得急。”
近卫瞳颔首,目光扫过加贺怜咲微红的眼尾和夏目琉璃攥得发白的指节,最终落回御堂真夏脸上。她伸手,用指腹极其轻柔地抹去对方眼角新渗出的一滴泪,动作熟稔得如同做过千遍万遍。
“她喝醉后,总这样。”她解释,语气平淡,“像回到十九岁,以为哭够了,明天就能重新开始。”
夏目琉璃忍不住问:“瞳姐姐……你一直陪着真夏姐姐吗?”
近卫瞳垂眸,看着自己刚刚替御堂真夏掖好毯角的手:“不。是她陪我。”
她顿了顿,望向夏目千景:“十九年前,我在东京大学附属医院做实习医生。她送一个急性胰腺炎患者进来,浑身酒气,却坚持要签手术同意书——因为患者是她前男友,刚和她吵完架,手机关机。她签字时手抖得厉害,我递给她一杯温水,她喝了一口,呛得咳出来,眼泪鼻涕一起流,还对着我傻笑:‘你看,我连哭都这么难看。’”
加贺怜咲睫毛颤了颤。
“后来呢?”夏目琉璃追问。
“后来?”近卫瞳弯了下唇角,笑意却未达眼底,“后来她守了病人三天三夜,出院那天,我请她吃饭。她说想吃甜的,我就带她去了银座一家法式甜品店。她点了一份覆盆子千层,吃了第一口就哭了。我问她为什么,她说:‘因为太甜了,甜得让我想起……他第一次请我喝草莓奶昔的样子。’”
屋内安静得能听见挂钟秒针行走的咔嗒声。
近卫瞳忽然转向夏目千景:“你知道她为什么今天来?”
夏目千景没应声,只是抬眼。
“织姬下周要参加京都大学医学院的推研面试。”近卫瞳的声音很平静,“御堂家希望她去美国约翰霍普金斯,但她填的志愿全是日本本土。今天下午,她和母亲爆发了三年来最激烈的一次争吵。她摔门出去前说:‘如果你觉得我选错路,那你就该早点告诉我——当年,你放弃的那条路,到底通向哪里。’”
夏目千景指尖微蜷。
“所以她来了。”近卫瞳的目光掠过他小腿上熟睡的人,“不是为醉酒,是为求证。求证那个被她藏了二十年的答案——如果重来一次,他会不会回头?”
这时,御堂真夏在睡梦中无意识地翻了个身,脸颊更紧地贴住夏目千景的裤料,呼吸温热。她左手还牢牢攥着他的手腕,指节用力到泛白,仿佛只要松开一寸,就会坠入某个没有光的深渊。
近卫瞳静静看了片刻,忽然俯身,从御堂真夏随身的小包里取出一只磨砂玻璃瓶。瓶身标签已褪色,只余下几个模糊的日文:「月见草油」。
“她每天睡前都涂这个。”她拧开瓶盖,指尖沾取一点淡黄色膏体,轻轻点在御堂真夏太阳穴、耳后、腕内侧,“治失眠。但效果……越来越差了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