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07章 斯蒂芬·金！(2/3)
友圈，配图是深圳湾大桥的晚霞，文字写着‘原来海是真的蓝’。”他忽然笑了下，那笑没到眼睛里，“你猜怎么着？我让技术部调了她手机相册元数据——那张照片拍摄时间是下午四点十七分，而周兴池当天航班显示，他三点四十分才下飞机。”办公室陷入沉默。窗外有架直升机轰鸣着掠过，螺旋桨搅动的气流震得玻璃嗡嗡作响。
王威走到陈泽办公桌前，拿起那份猕猴桃融资文件复印件。第三页清清楚楚印着百度系基金的出资比例：“百度资本持股37.2%，其中28%由‘深瞳科技’代持——这家公司去年十月刚注册，法人代表叫周星驰。”他指尖重重戳在那个名字上，“所以这根本不是周兴池个人行为。是百度在借他的壳，把《美人鱼》版权当成抵押品，套取土豆网的现金流。”
陈泽从西装内袋掏出个U盘，轻轻放在桌上：“我昨天去了趟广电总局档案室。《美人鱼》电视剧备案号后面，跟着一行铅笔批注：‘配套动画衍生剧同步立项，暂未提交分集大纲’。”他打开电脑，插入U盘，屏幕亮起——是段模糊的监控录像，时间戳显示为2018年11月12日16:43。画面里，一个戴鸭舌帽的男人匆匆走进广电大楼B座电梯，手里拎着个印着“爱奇艺”logo的牛皮纸袋。镜头拉近，纸袋侧面露出半张稿纸，标题赫然是《美人鱼·动画版第一季分集梗概（共26集）》。
“这是周兴池自己送的。”陈泽声音冷得像冰碴，“他根本没打算拍真人剧。50集真人版只是幌子，真正要卖的是动画IP授权——动画版26集，真人版永远卡在备案阶段，等土豆网付完7亿，他转头就把动画版权卖给腾讯视频，价格翻三倍。”
王威盯着屏幕，忽然想起什么，抄起手机翻通讯录。三分钟后，他把电话递到陈泽耳边。听筒里传来个疲惫的女声：“……对，我是广电电视剧司备案处小张。你说《美人鱼》？哦，那个啊……上周有人来撤回‘配套动画’备注了，说是‘系统录入错误’。但原始纸质档案还在，你要是真想看，得持单位介绍信……”
陈泽没说话，直接挂断。他拉开第二个抽屉，取出个牛皮纸文件袋，里面是三张A4纸。第一张是星光影业2017年Q4财报附注，第二张是土豆网CDN节点分布图，第三张最薄——半张信纸，钢笔字迹力透纸背：“陈导，如果这次你敢买，我就把《西游·降魔篇》剧本里所有‘孙悟空’改成‘齐天大圣’。你猜观众会不会投诉‘盗用经典IP’？——周兴池，2018.11.15”。
王威盯着那行字，突然懂了陈泽为什么发疯。这不是钱的问题。这是尊严的绞索——周兴池知道陈泽最恨什么：当年星光第一部自制剧《白蛇传》上线，因主演被曝偷税漏税，全网下架。陈泽咬牙重拍，把所有“白素贞”台词改成“白娘娘”，就为躲过审查；结果播出三天后，某平台突然把片名改回《白蛇传》，靠这个热搜收割了两千万新增会员。周兴池现在写的，是同一个陷阱。
“他算准了你会接。”王威声音发沉，“因为你上次没接住《白蛇传》。”
陈泽慢慢把那半张纸折成小方块，放进烟灰缸，划火柴点着。火苗窜起来时，他忽然问：“星光今年的动画产能，满负荷能撑多少集？”
“三百集。”王威脱口而出，“上季度刚扩了三条生产线，日本那边的原画师团队也签了三年长约。”
“好。”陈泽看着火焰吞没纸角，“你去告诉王总，就说陈泽同意买《美人鱼》电视剧版权——但有个条件：土豆网不付一分钱，改用‘内容置换’方式结算。”
王威瞳孔骤缩：“置换？”
“对。”陈泽起身，从保险柜取出个硬盘，“星光正在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