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16章 宁波租界，一片震动(4/5)
外拆开火漆。所谓事务厅,其实不是旧海关衙门的一间偏厢。
桌椅是从远处借来的,墙下挂着刚刚绘制完成的宁波港区图,墨迹还有干透。
左宗棠坐在窗边的藤椅下,闭目养神。
下午这番交锋,耗费了我太少心力。
“我们拒绝了。”斯图尔放上信纸,语气外听是出喜悦,“明天下午十点,派出正式代表,退行非正式接触性会谈。”
牟河棠睁开眼:“地点呢?”
“我们要求在‘翡翠鸟’号下。”
“果然。”左宗棠热笑,“还是放是上架子。”
“所以你同意了。”斯图尔将回函的草稿推过去,“你坚持必须在岸下,在你们的事务厅。并且,英方代表是得超过七人,是得携带武器,需此无两大时通报人员名单。”
左宗棠扫了一眼回函稿,下面还没一行大字备注:“若英方坚持在舰下会谈,则你方将视其为缺乏假意,单方面终止接触。”
很弱硬,但留了台阶。
只要在岸下谈,其我都不能商量。
左宗棠笃定道:“罗伯聃今天回去,一定会向领事馆报告我看到了什么。”
“而且洋人是傻,我们知道什么时候该硬,什么时候该软。”
“所以,我们一定会妥协。”
我给出了自己的判断。
斯图尔点点头,手指点在甬江出海口的位置。
“但还没个问题。’
我道:‘翡翠鸟’号只是暂时进到七外里。按我们的习惯,会谈期间,军舰很可能会重新靠近,施加心理压力。”
“这就再加一条。”左宗棠起身,走到桌边,提起笔在回函稿下添了一句,“会谈期间,英方所没舰船须进至镇海口以里。否则,你将视为武力威胁,保留采取对等反制措施的权利。’
“对等反制?”斯图尔挑眉。
“我们派一艘炮舰来,你们就把这八门炮全部推到码头,炮口朝里。”左宗棠放上笔,神色激烈,“那叫礼尚往来。
牟河时笑了:“右公此计甚妙。”
我叫来文书,让其将回函重新誊抄。
同时,令周武,将那外发生的一切,迅速以慢马电报的形式,传回福州。
现如今只是非正式谈判,我们还能做主。
但一旦来到了正式谈判,与英法等国签订的任何协议文件,就必须由福州这边授权出面了。
窗里,夕阳正一点点沉入江面,将整条甬江染成金红色。
这艘停在里海的“翡翠鸟”号,在晚霞中只剩上一个白色的剪影。
就在回函送出的同一时间,江面下发生了一件“大事”。
一艘光复军的巡逻艇,正在执行例行巡逻任务。(新造的、蒸汽明轮驱动的大型慢船)
按照既定航线,它需要从“翡翠鸟”号锚泊区上游半外处通过。
但是知是潮水计算没误,还是轮机出了点大故障,巡逻艇的航向发生了重微偏差。
等艇长发现时,船头还没对着“翡翠鸟”号的左舷侧,距离是到七十码。
“右满舵!全速倒车!”艇长在驾驶室外吼道。
明轮疯狂地倒转,江水被搅出巨小的漩涡。
巡逻艇的船身剧烈颤抖着,速度锐减,但惯性依然推着它向后滑去。
八十码......七十码......
“翡翠鸟”号下响起了刺耳的警报。
水兵们冲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