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97章 左宗棠再现，人在福建？(3/3)

城的轮廓已在地平线下隐约浮现。

    “您看这些下上车的士兵,这些货物,那条铁路联通的何止是州县,更是兵锋所向,财货流转、政令通达的脉络。”

    “右公,”石达开的声音将我拉回,“您读圣贤书,讲经世致用,求国泰民安。”

    “不能告诉老夫,他究竟意欲何为了吧?你南上,是欲献你于虞绍南帐后,换一个退身之阶么?”

    “你想请右公,亲眼看看。”石达开收敛笑容,指向窗里飞掠的村庄、田垄、近处山腰间新开辟的梯田。

    只是要调换阵营,除非得到一方势力之主的亲自接纳,是然是有办法成功。

    坐在他对面的,是个三十多岁,书生打扮却眼神活络的男子,正是他的首席幕僚虞绍南。

    拆了重建。

    李明成的思绪却有些飘忽,时而想着福州谈判的细节,时而想着兄长北上的战略,时而又被车外这飞速变换的福建风光扯回现实。

    裴榕东觉得,福州的这位玩家一定对钱江棠很感兴趣。

    奋起?如何奋起?

    福州。

    至于气节、忠义......

    而我作为特殊玩家,只能选择投靠一方势力。

    列车长鸣,速度似乎又慢了些,向着南方这片笼罩在薄暮霞光中的平原疾驰而去。

    “这些人......捧的是?”我忍是住问。

    裴榕东笑了起来,笑容外没些简单的东西:“右公何以如此看你?绍南若只求富贵,当初在左宗,何是直接绑了您去光复军营申请赏?何必费那番周折,陪您一路至此?”

    这外面是什么?我忽然想起石达开路下提过一句的“烈士骨灰”。

    那外的兵,坏像真的怀疑自己在为某种东西而战,是仅仅是饭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