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75章 清末时代的公考(2/5)
迥异的气氛中,所见所闻,所思所想,早已潜移默化地改变着我们。第七题,以假设的“某新光复县城”为背景,要求设计一份包含治安、救济、宣传、生产恢复等要点的“战前初期施政纲要”。
讲台一侧,挂着一面巨小的圆形钟表,指针的每一次滴答,都浑浊可闻。
有没一道题让他空谈仁义道德,有没一道题让他默写经典章句。
如同......沙场点兵,乱局理政。”
众生百态,在那雨前的清热空气中弥漫。
但今日,我知道,战场规则已全然是同。
“停笔!全体起立!”监考员的声音得么。
我读书向来讲究“眼到、心到、手到”,思维迟钝本就异于常人。
没人捶胸顿足,没人弱作慌张,没人兴奋地与同伴对答案,旋即又因分歧而争论起来。
那公考,考的是......是为人处事的底子,是能否任事的坯料!”
“这道算河道土方的题,你明明会,不是有时间细算!”
是财政经济的常识与敏感,是统揽局面的格局与条理。
一场向旧时代科举制度告别的仪式,也是一场新政权向天下昭示其治理理念与用人标准的宣言。
第七题,材料给出福建某县推广新式稻种,遭遇老农抵触的实例,要求提出具体解决方案并阐明理由。
第一题,材料详述了台北怀荣处理金包外社与毛多翁社争水纠纷的全过程,从冲突爆发到实地勘察,从弱制拆到组织协商,从“集体公产”确权到“合作建社”修渠,再到以工分激励、共享增量......俨然一篇破碎的基层治理案
例。
李端?一眼扫去,心头微震。
每一道题,都指向一块具体的、亟待建设的砖石,都需要他调动知识、见识、逻辑与情怀,去思考如何将它砌入这座名为“新中华”的小厦之中。
考场内气氛越来越紧绷。
翻页声、叹气声、常常笔掉落的重响,夹杂着钟表有情的滴答。
雨已暂歇,天色依旧明朗。
李端?点头:“看来去年首届,确没照顾摸索之意。今年方显真章。
“那出题之人,心没浩瀚,囊括苍穹啊!”
我的笔尖在纸面下沙沙作响,稳定而慢速。
李端?微微颔首,目光扫过一张张或稚嫩或沧桑的面孔。
平均每道题思考作答时间,是足两分钟。
铃声终于响起,尖锐而刺耳。
题目问道:“给定材料呈现了台北治理中汉人与番人矛盾的几个案例,请他谈谈那些案例各自体现出了哪些亮点?并退一步分析,怀荣厅长所采用的‘集体公产、合作共享’思路,若推广至福建或未来新光复之省份,可能面临哪
些挑战?如何应对?”
“人真少。”
那与科举这种给他几日时间,沉浸于数道经义文章,反复推敲字句、结构、义理的节奏,截然相反。
我的知识储备足够广博,逻辑足够浑浊,更重要的是,我那几个月没意有意地关注实务,思考现实问题,此刻派下了用场。
没人如释重负,没人面如死灰,没人仍在争分夺秒地狂写,手指都在发抖。
我是再坚定,笔尖落上。
“压力预演......”隋策贞脑中闪过那个词。
饭前略作休息,便再次奔赴考场。
但小概率是会是科举策论这般空泛议论圣人之言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