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37章 突发变故(1/3)
清晨，陈时从床上醒来。迎接他的是一张漂亮的睡脸。
“呼……”
苏亦凝正依偎在他怀里酣睡，呼吸很轻。
几缕发丝垂在他脸上，一股淡淡的紫薇花香从被窝传来。
陈时侧躺在床...
夜色渐深，窗外的路灯在玻璃上投下暖黄的光晕，像一层薄纱裹住整间屋子。被褥微乱，床单皱褶里还残留着未散尽的体温，空气里浮动着沐浴露与少女体香交织的甜意——是苏亦凝惯用的那款白桃乌龙，清冽中带着一点微醺的暖。
陈时没立刻起身，仍半压在她身上，手臂撑在她耳侧，指尖无意摩挲着她汗湿的鬓角。苏亦凝双眼微阖，睫毛轻颤，唇瓣泛着水光，胸口随着呼吸缓缓起伏，每一次起伏都牵动他小臂的肌理。她没说话，只是将脸往他颈窝里埋得更深了些，鼻尖蹭着他锁骨下方一小片温热的皮肤，像只终于卸下全部防备的猫。
“学姐……”陈时声音低哑，带着刚结束一场漫长战役后的沙砾感，“还说我不行？”
苏亦凝眼皮都没抬，只从喉咙里滚出一声闷哼，尾音软得不像话：“……闭嘴。”
她手指揪着他后背的睡衣布料，指节微微发白，又忽然松开，顺着脊线往上，指尖冰凉，却烫得他脊椎一麻。“你背上……”她顿了顿，呼吸略沉，“有道疤。”
陈时一顿。
她没说错。那道抓痕仍在，就在左肩胛骨下方，胎记边缘——三道浅红细痕，像被谁用指甲郑重其事地刻下印记，不深，却固执，仿佛生来就该在那里。
“嗯。”他应了声，没躲，也没解释，“救人的时候留的。”
“救人？”苏亦凝终于睁开眼，赤眸映着床头小灯的光，清亮得惊人，“跳江那个？”
“……你知道？”
“灵裔寺档案室，洛家摆渡人手抄本第三卷，‘陈氏回溯者事件簿’第十七页，附录有现场目击者口述。”她嗓音还哑着，却已带上了熟悉的、近乎狡黠的调子，“写得可详细了——说你扑下去时，那姑娘指甲直接抠进你皮肉里，拽得你差点呛水，上来后她哭着说‘你背上有血’，你却摆摆手说‘擦破点皮，不碍事’。”
陈时怔住。
她居然去翻了灵裔寺尘封百年的手抄本？还精准定位到第十七页？
“你什么时候看的？”他忍不住问。
“上个月，趁江师姐去青城山镇压古墓阴瘴，我溜进去的。”苏亦凝抬手，指尖轻轻抚过那三道痕，力道极轻，像怕惊扰什么，“当时我就想，这人怎么这么傻？自己命都快没了，还顾着别人会不会吓着。”
她指尖停住，仰起脸，直直望进他眼睛里：“后来我才明白……你不是傻。你是真把‘渡’字，刻进骨头缝里了。”
陈时喉结动了动，没接话。这话太重，重得他一时不知该点头，还是该吻她。
苏亦凝却忽然笑了，眼尾弯起，带着点刚经历过的疲惫，和更浓的、心满意足的亮光：“不过现在好了。你不用再一个人扛着了。”
她翻身，动作带着点慵懒的韧劲，顺势将他拉得更近，额头抵着他额角，鼻尖相蹭：“我替你扛一半。”
“学姐……”
“嘘。”她食指按上他唇，“今晚别喊学姐。”
陈时沉默两秒，低低笑了声，气息拂过她指尖：“凝凝。”
苏亦凝耳朵瞬间红透，却没躲，反而踮起脚尖，在他唇角飞快啄了一下：“……再叫一遍。”
“凝凝。”
她满足地喟叹一声，蜷进他怀里，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