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18章 梅比斯诅咒的秘密(2/4)
触碰我身体任何部分。这是安全协议，也是……实验参数。”她点头应下，可当指尖掠过他袖口时，那截布料竟无风自动，悄然滑开半寸，露出底下缠绕的暗金符文绷带——绷带上，七个血点正缓缓渗出，又迅速凝结成暗褐色的痂。那是诅咒在啃噬他的意志。
“泽拉？”梅比斯的手指在她眼前晃了晃，“发什么呆呀？艾博叫我们过去呢！”
果然，院角传来艾博的声音，比平时低沉几分：“梅比斯，泽拉，来试试2B的新功能。”
两人跑过去时，2B已立正站好，眼罩缝隙里透出柔和的白光。艾博将一枚核桃大小的银球放在它掌心：“启动‘静默守卫’模式。”
银球无声炸开，化作无数细如游丝的银线，瞬间织成一张半透明的网，笼罩住整个院落。空气仿佛被抽走了一瞬，连风铃都停止了摇晃。梅比斯惊讶地张大嘴，踮起脚去碰那层光膜，指尖却像陷入温热的蜂蜜，微微发粘。“咦？这感觉……好像艾博教我的‘缓速领域’？”
“不完全是。”艾博揉了揉眉心，声音有些沙哑，“这是基于魔免金属的‘认知阻断’场。进入其中的人，会本能忽略所有非必要信息——比如，忽略我袖口的绷带，忽略2B关节处细微的磨损，甚至……忽略泽拉身上偶尔闪过的银灰。”他顿了顿，目光扫过泽拉骤然苍白的脸，“简单说，这是个温柔的谎言。它不阻止真相发生，只让人选择性地看不见。”
梅比斯歪着头思考，呆毛左右摇摆：“就像……童话里说的‘看不见的魔法袍’？”
“差不多。”艾博笑了笑，那笑容却没抵达眼底，“所以，接下来我要测试一件事。”他转向泽拉，眼神锐利如解剖刀，“泽拉，现在，请你集中精神，想象你最想触碰我的某个部位。”
泽拉浑身一僵，血液似乎瞬间冻住。梅比斯困惑地眨眨眼：“诶？为什么要这样？”
“这是验证‘认知阻断’强度的关键。”艾博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冷静，“泽拉，照做。”
泽拉的指甲深深掐进掌心。她死死盯着艾博垂在身侧的右手——那上面有道新鲜的划痕，是今早她递茶时，他接杯太快，被杯沿磕破的。她想象指尖抚过那道伤痕的触感，温热的，带着铁锈味的……就在念头升起的刹那，手腕猛地一烫！低头看去，一道银灰色的细线正从她脉搏处蜿蜒而上，如同活物般缠绕住小臂，所过之处皮肤泛起蛛网状的裂纹。
“泽拉！”梅比斯惊叫。
艾博却抬手按住梅比斯的肩膀，动作轻柔却不容挣脱。他另一只手闪电般扣住泽拉的手腕，拇指精准压在那道银线最炽热的节点上。没有魔力波动，没有咒文吟唱，只有他指腹粗粝的茧摩擦着她发烫的皮肤。泽拉倒抽一口冷气，那银线竟如雪遇沸水，嘶嘶蒸腾，化作一缕青烟消散。
“果然……”艾博松开手，额角沁出细汗，“你免疫诅咒的触发，但无法免疫它的反噬。它在试图把你变成‘锚点’。”
梅比斯茫然地看看艾博，又看看泽拉：“锚点？什么锚点？”
艾博没回答。他弯腰拾起地上那枚银球，掌心魔力涌动，银球表面浮现出细密的符文，如同呼吸般明灭。他盯着那些符文，声音轻得像叹息：“安克瑟拉姆神的诅咒，本质是‘存在覆盖’。它把施术者渴望占有的生命，强行覆盖到施术者自身的存在之上……而泽拉，你是唯一一个，被覆盖后依然保持独立意识的‘容器’。”
泽拉踉跄后退一步，撞在2B冰凉的金属手臂上。她终于懂了。为什么艾博要用她做实验，为什么他袖口的绷带下总在渗血——他在尝试把她变成一座桥，一座能让诅咒渡过、却不再吞噬他人的桥。而她，就是桥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