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12章 分歧(2/5)
「艾博」，与你非同一时空切片。】> 【推论：白龙来自「未来」，且该未来中，你已达成某项不可逆成就。】
> 【警告：强行回溯将触发「悖论绞杀」——现实将优先抹除「提问者」以保全逻辑闭环。】
艾博猛地攥紧拳头，指甲刺破掌心。血滴入海，倒影中立刻浮现新的画面——不是天狼岛，而是实验室废墟。墙壁剥落，天花板塌陷，中央悬浮着一枚破碎的玻璃培养舱，舱内液体早已蒸发，只余一具蜷缩的幼小躯体，胸口微微起伏，皮肤下隐约透出齿轮咬合的冷光。
那是他七岁时的模样。
而舱体铭牌上，刻着一行被酸液腐蚀过的字：
【Project: Chronos-Alpha // Subject: Ebo // Status: SUCCESSFUL ANCHOR】
“成功锚定……”艾博喉结滚动，声音干涩如砂纸摩擦，“原来我不是‘穿越者’……我是‘锚’。”
他忽然明白了。白龙不是来复仇，不是来毁灭。它是来“回收”的——回收那个被选中、被锻造、被塞进时间夹层里充当稳定支点的自己。天狼岛的消失，不是终点，是格式化；而那道连接天地的光柱，不是传送，是“重装系统”。
可重装系统，需要管理员权限。
谁给的？
艾博猛地抬头，目光穿透灰雾，射向西北方——评议院总部所在的浮空岛群方向。那里，一座通体由黑曜石砌成的尖塔顶端，正无声亮起一点幽蓝微光，形状酷似一只闭合的眼。
“老东西……”他冷笑，右眼瞳孔深处，一粒微不可察的蓝点同步明灭，“你早就知道‘时之心’会选中我？所以当年故意把乌鲁蒂亚派来当卧底？让她‘偶然’发现我的实验室？让她‘恰好’听见我说‘诅咒能改写因果’？”
海风终于吹来，卷起他额前碎发，露出颈侧一道早已愈合的旧疤——那不是魔法伤，是手术缝合线留下的痕迹，呈完美环形，围绕喉结，像一枚被遗忘的项圈。
就在此时，甲板上的黑檀木杖突然震动，杖顶蓝宝石“咔嚓”一声，裂痕蔓延成蛛网。一道苍老却清越的声音从中流淌而出，毫无征兆：
“你比我想的……更早醒。”
艾博没回头，只是慢慢松开攥紧的拳头，让血顺着指缝滴落：“马卡洛夫会长。”
“不。”那声音顿了顿，海面倒影中的天狼岛突然泛起涟漪，马卡洛夫的身影浮现其中——不是重伤呕血的老者，而是穿着初代会长长袍、鬓角乌黑、眼神锐利如刃的青年。他站在倒影边缘，仿佛站在一面巨大的、布满裂纹的镜子后面，朝艾博伸出手：“是普雷希托·盖尔伯格。二代目。”
艾博瞳孔骤缩。
倒影中的普雷希托微笑：“你拆解‘时之心’的方式，和我三百年前拆解‘杰尔夫之书’的方式，一模一样——先承认它的权威，再用它自己的逻辑，把它钉死在悖论的十字架上。”
“所以你没死？”
“死了。”普雷希托摇头，指尖轻点倒影海面，涟漪扩散，画面切换——乌鲁蒂亚跪在实验室地板上，双手捧着一枚正在融化的冰晶，冰晶内部，蜷缩着另一个缩小版的艾博，正睁着眼，静静回望；再一晃，梅尔蒂站在天狼岛悬崖边，手中罗盘疯狂旋转，指针尖端滴落的不是磁液，而是与艾博同源的银灰色血液；最后定格在梅斯特脸上，他摘下眼镜，镜片后双眼竟是纯粹的、无机质的金色，正一眨不眨地“看”着倒影外的艾博。
“但‘我’的一部分，活在所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