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百五十四章 陈晓:我这是又穿越了?(1/4)
“真的,真的恢复了!巴黎!”“这座城市干净得就像刚建起来的一样!那些该死的老鼠都没有复活!”
“所以这不是逆转时间?”
“更夸张,这是修改现实啊!”
“神迹!这绝对是主的...
血潮翻涌,断头台残影尚未散尽,大流士三世Alter脖颈处新生的头颅正一寸寸从焦黑皮肉中顶出——那不是血肉再生,而是地狱本身在缝合伤口。每一寸新长出的皮肤都浮着暗金纹路,仿佛被熔铸进青铜神像的铭文;眼窝空洞处,两簇幽蓝鬼火无声燃起,比先前更冷、更沉、更……清醒。
桑松剑尖微垂,双刃上滴落的不是血,是凝固的灰烬。
“不对。”他低声说,声音却像刀刮过石板,“它没痛觉。”
艾菲拉没接话。她正单膝跪地,左手按在灼烫的地面上,掌心下魔力如活物般钻入岩层,沿着地脉逆向奔涌。她右手指尖悬停于半空,三枚令咒已用其一,余下两道赤红刻痕在腕骨上微微搏动,像两颗被强行按住的心脏。
不是不想再用。
是不敢。
令咒不是万能钥匙,而是御主与从者之间绷到极致的神经束——每一次下达命令,都在撕裂契约的根基。上一次用令咒强化宝具,桑松挥出的闸刀劈开了空间褶皱;可大流士三世Alter复生时,那幽蓝鬼火扫过断头台残骸的瞬间,艾菲拉分明看见闸刀虚影在空气中震颤了一下,仿佛被无形之手抹去了一笔。
——宝具的“概念”正在被修正。
这念头让她喉头发紧。她抬头看向桑松背影,后者正缓缓收剑入鞘,动作却比往常慢了半拍。他左肩甲裂开一道细纹,缝隙里渗出的不是血,是沥青般的黑液,正一滴、一滴砸进地面,溅起微不可察的硫磺青烟。
“桑松先生……”
“嗯?”他侧过半张脸,嘴角还带着笑,可右眼瞳孔深处,一粒星尘般的光点正急速黯淡。
艾菲拉猛地攥紧左手。
她想起来了。
桑松的职阶是Avenger,而Avenger的本质,从来不是复仇本身——是“被世界否定者”的怨念聚合体。当大流士三世Alter以Berserker之躯踏出地狱洪流时,它携带的不是单纯的狂气,是整片冥土对“被否定者”的天然排斥力。就像磁石两极相斥,桑松每一次挥剑,都在承受世界观层面的反噬。
所以他的特攻才有效。
因为地狱憎恨一切“不该存在”的东西——包括一个本该湮灭却硬生生钉在现世的复仇之灵。
“它在……消化你。”艾菲拉声音发干,“不是打不倒,是它正把你变成它的‘规则’。”
桑松终于完全转过身。他抬起左手,任那黑液顺着指缝流下,在落地前蒸发成一缕扭曲的雾。“那就趁它还没吃完我之前,把剩下的都塞进去。”他忽然笑了,那笑容亮得惊人,像濒死恒星最后一次爆发,“Master,还记得我教你的第一课吗?”
艾菲拉瞳孔骤缩。
——圣杯战争没有仁慈,只有等价交换。而最锋利的刀,永远要插进敌人最相信的地方。
她猛地抬头,目光刺向大流士三世Alter胸前——那里,本该是心脏的位置,嵌着一枚拳头大小的紫黑色结晶。结晶表面爬满蛛网状裂痕,每一道裂缝里,都浮现出无数重叠的人脸:有亚历山大的年轻将军、有波斯宫廷里的祭司、有被钉在十字架上的犹太青年……全是被大流士三世亲手处决或下令处决的灵魂。
“赫-古拉的‘真实之核’……”艾菲拉喃喃道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