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百九十二章 等等!你们怎么还有第二回合!(1/4)
由于法兰西没有联邦那么辽阔的土地,安洁莉卡和恩奇都在进行宝具对轰的时候特意调整了角度,并没有造成向四面八方扩散的余波。但那么大的威力还是会造成全球气候上的影响,直接让各国气象局对这几天的人...
黑皇后的指尖在法阵边缘微微颤抖,血痕未干,空气中弥漫着铁锈与檀香混杂的奇异气味。她盯着眼前这位自称吉尔·德·雷的Caster——蓝发垂肩、眼窝深陷、左眼瞳孔泛着幽紫微光,右眼却是一枚嵌入皮肉的青铜齿轮,正以极其缓慢的频率无声转动;裙摆下露出半截小腿,皮肤苍白如蜡,隐约可见青紫色血管蜿蜒爬行,仿佛活物般微微搏动。最令人不适的是她的笑容:嘴角咧开至耳根,牙齿整齐得近乎非人,而那笑容本身却像用刀刻在脸上,僵硬、精准、毫无温度。
“……您说,您是吉尔·德·雷?”黑皇后声音压得很低,尾音绷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。
“正是!”吉尔高举右手,掌心浮现出一枚燃烧着靛蓝色火焰的六芒星,“吾之魔力源流自螺湮城教本,吾之魂魄镌刻于百年忏悔录,吾之罪孽——”她顿了顿,忽然歪头,齿轮眼“咔哒”轻响一转,“——早已被圣殿骑士团烧成灰,又被贞德小姐亲手撒进塞纳河。可您瞧——”她摊开左手,掌心赫然浮现一道新鲜血痂,正缓缓渗出暗红,“只要有人记得我,我就不会真正死去。”
弗朗索瓦在旁轻轻鼓掌:“完美。连台词都和当年一模一样。”
黑皇后喉头滚动了一下。她早从弗朗索瓦口中听过吉尔的事迹——那位曾为法兰西挥剑斩敌、亦为私欲献祭百名孩童的元帅;那位被教会钉上火刑柱前仍高呼“吾爱上帝胜过一切”的狂信徒;那位传说中能以血肉为墨、以骨为笔,书写逆转生死咒文的堕落炼金术士。可传说没温度,真人却带着刺骨的寒意。尤其当吉尔忽然凑近,鼻尖几乎贴上她耳廓,压低嗓音道:“小安德托瓦……你心跳很快。是在怕我?还是在怕——你血脉里,本就流淌着我的疯狂?”
黑皇后猛地后退半步,撞在墙边铜烛台上,烛火剧烈摇晃。她想反驳,却见吉尔右眼齿轮突然加速旋转,“嗡”一声低频震鸣扩散开来,整间屋子的阴影骤然扭曲、拉长,如活物般向她脚下聚拢。地板缝隙里渗出细密血丝,蜿蜒成一行拉丁文:*Sanguis meus, sanguis tuus. Una caro.*(我的血,你的血。同为血肉。)
“够了。”弗朗索瓦抬手,指尖掠过空气,那行血字瞬间蒸发,“吉尔,收敛神性污染。我们不是在演《浮士德》。”
吉尔立刻挺直脊背,笑容收束得如同合上一本典籍:“遵命,吾友。”可她转身时,黑皇后分明看见她颈侧皮肤裂开一道细缝,缝中透出熔岩般的暗金色光——那是不属于人类的、被强行封印的神性残渣。
此时,窗外巴黎夜空忽有异响。不是雷声,而是某种巨大生物振翅掠过的破空音,沉闷如鼓,却带着金属摩擦的尖锐余韵。三人同时抬头,只见云层被无形力量撕开一道狭长裂口,裂口边缘泛着不祥的赭红,仿佛大地伤口结的痂。裂口深处,隐约浮现出一只竖瞳轮廓——硕大、冷漠、毫无情绪,瞳孔中央倒映的并非巴黎街景,而是无数重叠崩塌的教堂尖顶,尖顶之上盘踞着七首交缠的赤色巨影。
“……兽的气息。”弗朗索瓦眯起眼,白发无风自动,“比预想得更早。”
吉尔却仰头大笑,笑声震得窗玻璃嗡嗡作响:“哦?原来‘它’也醒了?太妙了!太妙了!这可是比贞德小姐的圣枪更值得收藏的战利品啊!”她手指在空中虚划,一串血符凭空燃起,迅速凝成微型星图,“让我算算……七首对应七宗罪,十冠象征十诫崩解。若按古埃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