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381章 里程碑、久旱逢甘霖、男儿流泪...(1/4)
“唐人影视再度面临‘艺人出走危机’!凭借《无心法师》走红、正处于事业上升期的当家花旦金晨,突发声明单方面要求与唐人解约,直言在公司内部受到了极其不公平的资源分配待遇......唐人态度强硬...
华表奖倒计时七天。
北京电影制片厂老厂区门口,几辆印着“中影”字样的黑色商务车缓缓停稳。车门打开,穿深灰中山装的老导演们拄着拐杖下车,胸前别着烫金徽章,神情肃穆;年轻演员们则三三两两结伴而行,有人低头刷手机,有人被助理举着遮阳伞护着,但无一例外,袖口都别着统一发放的红色绸带——那是本届华表奖“向建党95周年致敬”特别单元的标识。
吴宸是踩着最后一班高铁抵达北京南站的。
他没让助理接,也没叫专车,只背了个磨旧的帆布包,肩带勒进T恤领口,里面塞着卡萨布兰卡拍完的最后一卷胶片盒。出站口热浪裹着尘土扑面而来,他抬手抹了把额角的汗,顺手把口罩往上拉了拉,混进出站人流里,像一滴水融进河床。
没人认出他。
直到他走进中影招待所大堂,前台姑娘抬头看见他,指尖在键盘上顿住,眼睛倏地睁圆,又立刻低下头去假装整理票据——可耳尖已经红透了。
吴宸没在意。他径直走向电梯,按了六楼。走廊尽头那间标着“608”的房门虚掩着一条缝,门内飘出淡淡的艾草香,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、刚拆封的宣纸墨味。
他推门进去。
屋内没开大灯,只一盏落地台灯亮着暖光。韩三平坐在窗边的老藤椅上,正用放大镜看一张泛黄的《智取威虎山》原始分镜手稿——那还是1963年北影厂美术组画的铅笔稿,线条粗粝却极富张力。听见动静,他头也不抬,只把稿子往旁边挪了挪:“坐。茶在桌上,自己倒。”
吴宸走过去,没碰茶杯,而是伸手从公文包里抽出一个牛皮纸信封,轻轻放在韩三平手边。
韩三平终于抬眼。
目光如刀。
吴宸迎着那视线,没躲,也没笑,只说:“剪辑初版,昨天凌晨导出的。一共137分钟,含片尾字幕。声音轨道做了三轨混音,您听的时候注意第三轨——山风穿过枯松林那段,我把李光洁那段台词重录了四遍,选的是最哑的那条。”
韩三平没动信封,只是盯着他看了三秒,忽然问:“你瘦了。”
吴宸一怔。
韩三平放下放大镜,指腹在稿纸边缘摩挲了一下:“摩洛哥的日头,比当年我在西双版纳拍《青春祭》还毒。你这脸,颧骨都削出来了。”
吴宸这才抬手摸了摸自己脸颊,笑了笑:“饿的。那边剧组食堂天天炖骆驼肉,我吃不惯。”
韩三平也笑了,眼角堆起细纹:“骆驼肉?难怪你眼窝发青。”他终于伸手拿过信封,拆开,抽出一张蓝光碟,对着灯光照了照反光,“你剪得比我预想的快。”
“不快。”吴宸摇头,“是节奏逼的。卡萨那场巷战,爆破点位和走位全是实拍,后期不用调速、不用加帧,自然就快。”
韩三平点点头,把碟片放进桌边一台老式蓝光机里,按下播放键。
屏幕亮起。
没有预告片,没有片头LOGO,直接切入黑场。
三秒后,一声沉闷枪响撕裂寂静。
镜头从雪线之上俯冲而下——不是航拍,是挂在直升机绞盘上的GoPro视角,冰碴在镜头边缘炸开,风声呼啸如刀割耳膜。画面剧烈颠簸,最终定格在车队侧后方:杨锐蹲在引擎盖后,防弹背心沾满泥灰,左耳塞着通讯器,右耳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