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18章 仙元力的正确用法，香仙子与菊公子(2/4)
不敢直视。“是……是‘观世瞳’？”前排一位白发老妪失声喃喃，手指剧烈颤抖，“传说中能照见因果线、勘破命格虚妄的上古神瞳？可它不是早在万年前就被打碎了吗？”
她话音未落，那青烟幻影忽而转向云澈所在方位，虚影嘴唇未动，一道意念却如冰锥直刺众人识海：
【青鸾琉光，尚可入眼。
九转还魂液，吾取。
另，三日后子时，山川境入口开启。
持此令，可免千劫血祭。】
意念散去，青烟溃散，墨玉门无声合拢。
拍卖厅内死寂如渊。
片刻后，有人猛地倒抽一口冷气，声音嘶哑：“千劫血祭……那是上古山川境每百年一次的入口试炼！听说进去一百人，活下来不足三个，连超脱者都曾折在第三重‘镜渊’里！免千劫血祭……这意思，是直接放行？！”
“放行？不……”王阐缓缓坐回椅中，脸色铁青，指尖深深掐进扶手金纹，“是敕令。那不是邀请函，是通关文牒。持此令者，山川境诸灵不得设障，反需奉为‘引路使’。”
他顿了顿，喉间涌上一股腥甜，硬生生咽下，眼神阴鸷如毒蛇：“能让山川境认令不劫……此人，至少是……‘旧神’级存在。”
影流之王的笑声彻底消失了，他盯着那枚静静躺在托盘上的黑纹令牌，良久，才从牙缝里挤出一句：“完了。咱们之前定下的‘第一灭杀名单’，怕是要改成‘紧急避让名录’了。”
云澈却已转身离开窗边，重新落座，端起凉透的茶，慢条斯理吹了吹浮沫：“收尾吧。”
乐正香菱立刻会意，迅速传令下去。不到半炷香，八名执事捧着鎏金玉匣鱼贯而入，将九转还魂液连同玉瓶、封印阵盘、使用禁忌竹简一并装入，由两名身着银纹黑甲、气息沉凝如渊的护卫护送，直入墨玉包厢。
全程无人敢拦，亦无人敢问。
待最后一道门扉闭合，拍卖厅内压抑已久的躁动轰然爆发。有人狂喜——自己虽未拍得还魂液，却亲眼见证了一场凌驾于天道议会之上的存在现身；有人惶恐——本想借拍卖试探青鸾琉光深浅，结果反被对方随手一击掀翻认知；更有人匆匆离席，连外袍都顾不上整，直奔传送阵而去——这消息，必须立刻传回宗门祖庭，由老祖亲自推演！
云澈却已带着二人悄然退场。
回程马车上，乐正香菱反复摩挲着刚收到的密信竹简，眉头紧锁：“刚刚截获的消息……王阐离场后直奔天道议会秘殿，调出了封存万年的《旧神名录》，据说翻到了第十七页，上面只有一行朱砂小字：‘观世者，名讳湮，执掌因果律，陨于太初纪末’。”
叶青霜冷笑一声：“陨？我看是假死蛰伏。否则哪来的底气敕令山川境？”
云澈靠在软垫上，闭目养神，指尖无意识在膝头画着一道微不可察的符痕——那符纹并非此界任何典籍所载，形似藤蔓缠绕星轨，末端却尖锐如刃，直刺虚空某一点。
“不必猜。”他嗓音低沉，带着一丝倦意，“三日后子时，我们亲自去。”
“你真打算去？”乐正香菱愕然，“那可是连旧神都可能折戟的地方！”
云澈睁开眼，眸底映着窗外飞掠而过的流云，平静无波：“他递来这枚令，不是恩赐，是考题。山川境入口若真如传言那般凶险，他何必多此一举？又何必点明‘免千劫血祭’？”
他顿了顿，指尖符痕悄然消散，仿佛从未存在过。
“他在等我们走进去，然后……看我们能不能活着走出来，找到真正该找的东西。”
马车驶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