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98章:再进失魂地下城(1/4)
“晚上好。”兰斯提着礼盒进来。屋内两个小孩看着兰斯进来,眼睛都一亮,欢欣地跑过来:“兰斯哥哥!”
“诶。”兰斯将礼盒放下,伸手揉了揉他俩的脑袋,“不错,都长这么高了。”
“兰斯...
瘴气如墨,沉甸甸地压在低空,连飞鸟都不愿掠过半寸。地面龟裂,泛着灰白盐霜,腐叶之下渗出暗红黏液,腥气钻入鼻腔时带着铁锈与朽木混杂的钝痛——这绝非自然衰败,而是高阶死灵术失控后留下的“蚀壤”,连苔藓都不敢在此扎根。
猴子停在死地边缘,尾巴缓缓垂落,指尖捻起一撮灰土,任其从指缝簌簌滑下。它没再开口,只是抬脚踏入瘴气。
兰斯紧随其后,斗篷兜帽自动垂落,颈间银链微光一闪,一层薄如蝉翼的圣辉悄然浮于体表,将蚀瘴隔开三寸。他余光扫过达科——巨蜥背上鳞片正泛起幽蓝微光,那是“静默结界”的反向共鸣,说明达科已启动最高警戒。两人之间无需言语,只凭气息起伏便知彼此心念:此地有诈,或有伏,或……有活物。
瘴气深处,一座坍塌的石塔斜插于地,塔尖断裂,断口处凝固着黑紫色结晶,像干涸千年的血痂。塔身爬满扭曲藤蔓,藤上无叶,只结着拳头大小的灰茧,茧壳表面浮现金色细纹,隐隐搏动,如心跳。
“父亲就死在这。”猴子嗓音忽然沙哑,尾尖绷直如刀,“那天风很大,吹得茧子噼啪响,像在笑。”
它跃上断壁,爪尖扣进石缝,猛地一掀——整块浮雕轰然脱落,露出后方一扇嵌入岩壁的青铜门。门扉蚀迹斑斑,中央却浮雕着一只闭目猴首,眉心嵌着颗浑浊琥珀,琥珀内封存着一滴凝固的、泛银光的泪。
兰斯瞳孔骤缩。
那泪珠形态……与半位面入口处壁画角落里,鹿角少年掌心托着的“星泪”一模一样。
“你认识这个?”猴子倏然回头,眼瞳已转为熔金,竖瞳细长如针。
“见过拓本。”兰斯声音沉稳,右手却已按上剑柄,“森藤部落大殿壁画,鹿角少年手捧星泪,跪拜猴首。”
猴子喉咙里滚出一声低笑,不是嘲讽,是悲怆:“原来你们早画下了结局……却忘了画因。”
它尾巴一甩,琥珀泪珠应声而落。兰斯眼疾手快接住,触手冰凉,却在掌心微微发烫。刹那间,无数碎片涌入脑海——不是记忆,是感知:
暴雨倾盆的山崖,少年那德鲁单膝跪地,左手按在胸口,右手高举法杖,杖顶水晶炸裂成漫天银星;
十二只铁头猴围成圆阵,每只额间都浮现金色符文,符文连成锁链缠向空中悬浮的黑色人形;
那人形没有五官,只有一张不断开合的嘴,每一次开合,便有无数黑虫从唇缝涌出,啃噬符文锁链;
最后,少年咳出一口银血,血珠溅上猴首浮雕,琥珀泪珠自石缝渗出……
“嘈杂之语不是那个嘴。”猴子声音如砂纸磨石,“它不是巫妖,是‘灾厄喉舌’——上古诅咒实体,靠吞噬活物语言维生。父亲用‘静默真言’封印它千年,自己血脉耗尽,只剩一具会走路的空壳。”
兰斯脑中电光炸裂。命匣?根本不存在。地衣巫妖的命匣,从来不是容器,而是……祭品容器。
“那德鲁没死,但没完全死。”猴子跳下断壁,爪尖划过青铜门,刮下一片黑灰,“他把自己炼成了‘锚’,钉在这儿,拖着嘈杂之语一起腐烂。可三年前,锚松了。”
它指向石塔底部——那里歪斜插着半截断杖,杖身刻满被刮花的符文,而杖尖所指方向,瘴气竟稀薄一线,露出下方泥土翻涌的痕迹,仿佛有什么东西正从地底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