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九百二十五章 圣克莱尔的沉没(1/5)
以撒也是贵族中分外奇怪的角色。现在已知,达芙妮未来不知因何原因加入了圣餐会,那以撒的立场就变得可疑了。
“所以以撒派来的人呢?”艾略特看向了艾尔莎。
自从暂缓进攻,艾尔莎也从战...
地板裂开的瞬间,不是齿轮咬合的锐响。
不是钢铁骨骼在血肉之下苏醒的震颤。
整座宅邸的墙壁开始向内收缩,廊柱如活物般扭转角度,露出内里纵横交错的银色导轨;天花板缓缓掀开三道弧形缺口,露出其后缓缓旋转的青铜炮口,炮管表面蚀刻着密密麻麻的【机械圣言】——不是神谕,而是斯特林家独有的、以齿轮咬合为语法、以轴承公差为韵律的【铁律祷文】。每一圈螺纹都是一句低语,每一次旋转都在重申:秩序即神性,精度即慈悲。
托拜厄斯站在最前排,手按剑柄,指节发白。他身后是阿尔文的霜狼卫队,冰晶正从他们靴底蔓延,在青石板上凝出细密裂纹;再往后,以撒家族的裂隙术士们悬浮半空,指尖跃动着不稳定的幽蓝微光,却迟迟不敢撕开一道缝隙——他们感知到了,这栋房子本身,正在呼吸。
“不是‘房子’。”康拉德的声音忽然从高处传来。
众人仰头,只见老管家已立于穹顶断裂处的横梁之上,黑袍猎猎,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一把黄铜怀表。表盖弹开,表盘上没有指针,只有一枚微型飞轮正以肉眼难辨的速度疯狂自转,嗡鸣声低沉如蜂群振翅。
“是‘郝琴中号’。”他轻声道,“圣血七脉中,唯一未侍奉正神,而侍奉【铸炉之主】的支系。我们不供神像,只校准游标卡尺;我们不诵经文,只复核热膨胀系数。”
话音未落,整座宅邸轰然下沉三寸!
不是坍塌,是沉降——地基下的液压支柱同步伸长,将整栋建筑稳稳托起离地半尺。青砖地面寸寸翻起,露出下方嵌套的环形轨道;轨道上,十二台人形机甲正破土而出。它们没有面孔,只有三组并列的光学透镜,幽蓝冷光如静默的凝视。机体关节处铭刻着同一行蚀刻小字:“误差归零,即为降临”。
托拜厄斯终于拔剑。
剑锋未及扬起,最近一台机甲的右臂已弹出三段式合金臂刃,刃尖在月光下泛出哑光,仿佛早已预判他抬手的角度与速度。
“你们……早知道我们会来?”阿尔文的声音第一次带上沙哑。
斯特林仍坐在椅中,手指轻轻摩挲茶杯边缘。杯中红茶未晃一分。“不是知道。”他抬起眼,目光平静得近乎漠然,“是算出。”
他微微侧首,望向窗外夜空——那里,第二次爆炸的余烬尚未散尽,但帝都穹顶区的方向,已有第三团火光隐隐亮起。不是爆炸,是燃烧。是艾尔莎尸身所化的【琥珀】山在高温中流淌、汽化,蒸腾出淡金色雾气,正被风卷向炉火区方向。
“艾尔莎死前,用最后灵性改写了所有炸药引信的延迟逻辑。”斯特林说,“她没让它们同时引爆,而是设定了波次递进的链式反应。第一波炸毁青铜天使,第二波瘫痪穹顶区指挥中枢,第三波……”
他顿了顿,茶杯搁回桌面,发出清脆一响。
“第三波,正在把整个帝都的地下管网,变成她的血管。”
话音落,远处忽有闷雷滚动。
不是天象。
是地底。
整条街的石板路骤然拱起,裂缝中喷出灼热蒸汽,带着铁锈与机油混合的腥气。紧接着,三辆通体漆黑的蒸汽战车破土而出,履带碾过翻卷的沥青,车身两侧舱门滑开,露出内里排列整齐的六管加特林——枪管上同样蚀刻着【铁律祷文】,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