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九百一十七章 陛下，你挡住我炮口了(3/4)
化作一缕青烟。“它伪装成皮屑代谢产物，”多萝西娅收回手，暗银纹路隐去，“但代谢速率比真实皮屑快0.37秒。镜子不会说谎。”
凡妮莎倒抽冷气，手已按在匕首上：“什么时候混进来的？！”
“就在您给艾尔莎加点时。”多萝西娅转向她，目光清澈，“您当时站的位置，恰好是怀表放在祭坛边缘时，孢子扩散的最优抛物线终点。”
凡妮莎脸色煞白。她记得那个位置——那是她习惯性警戒的死角。
艾略特却笑了。笑得肩膀微颤。
他忽然明白为何差分机将多萝西娅的升华命名为【析梦·镜渊】。
这不是攻击技，不是防御技，甚至不是辅助技。这是“现实校准器”。
当理性强大到足以解析梦境结构时，现实本身便暴露出更多可被解析的缝隙——那些被忽略的0.37秒，那些被误判的“正常”，那些因视角局限而自动过滤的异常……全将成为镜面映照的靶点。
而多萝西娅，正站在镜子的这一边，手持解剖刀，刀尖对准的是整个世界的逻辑接口。
“好。”艾略特深深吸气，声音带着压抑的战栗，“很好。”
他伸手，将【析梦·镜渊】卡牌轻轻按在多萝西娅额前。
卡牌无声融入。
【您已选择升华为：析梦·镜渊】
【您获得天赋：镜渊之瞳】
【您获得天赋：递归之笔】
【您获得天赋：观想之镜】
三行提示掠过视界，艾略特却只死死盯着最后一行。
【观想之镜】：以灵性为介质，在指定空间展开临时镜面。镜中所映之物，其存在本质将被强制暴露三层逻辑漏洞（冷却：24小时）。
——三层逻辑漏洞。
不是弱点，不是破绽，是“逻辑漏洞”。
这意味着，面对一个谎言，它会照出“为何能被相信”的漏洞；面对一个幻术，它会照出“为何能被感知”的漏洞；面对一个神明投影，它会照出“为何能被定义”的漏洞。
艾略特指尖发麻。
他忽然想起梅芙说过的话：“有些敌人，打不死，只能让它自己崩溃。”
现在，圣餐会有了第一把能撬动敌人存在根基的螺丝刀。
多萝西娅忽然踉跄一步。
她扶住祭坛边缘，指节泛白。暗银纹路在她眼底疯狂旋转，速度快得几乎拉出残影。她咬住下唇，一丝血珠渗出，却没发出任何声音。
“怎么了？”艾略特立即上前。
“镜……太亮了。”她声音嘶哑，“我看见……看见艾尔莎的蜜化脉络，像发光的藤蔓缠绕着她的血管……还看见凡妮莎匕首上残留的七种毒素分子式……还有……”她猛地抬头，瞳孔骤缩，“教主，您心脏跳动的节奏，和三分钟前不一样了。变快了0.8次/分钟。”
艾略特心头一沉。
这是【镜渊之瞳】的副作用——感官过载。当理性之眼强行解析一切时，大脑会因信息洪流濒临过热。维多利亚的解决方案是佩戴冰晶眼镜隔绝90%视觉输入；菲尼克斯则靠肾上腺素硬扛。但多萝西娅……
他迅速翻看天赋说明。
【镜渊之瞳（被动）】：视野范围内所有可观测对象，其存在逻辑将自动分解为可读信息流。持续使用将引发神经灼烧（严重时导致永久性感官错位）。
——没有冷却，没有阈值，只有警告。
艾略特看向凡妮莎：“去地窖，把那面青铜镜拿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