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九百一十六章 发起总攻(1/5)
“也就是说，托拜厄斯可能支取了纪元的未来？！”艾略特揉了额角，只感觉一阵头痛。
有从下个纪元窃取力量的，有从下个纪元窃取机械天赋的，有直接支取下个纪元未来的。
这个时代是不是太...
艾略特指尖悬在差分机冰冷的金属台面上，迟迟未落。
不是因为犹豫——而是那行新刷出的提示，像一枚烧红的钉子，猝不及防楔进他所有逻辑链条的缝隙里：
【您已成为一阶超凡者！】
一阶？
他瞳孔骤然一缩，下意识扫向艾尔莎的属性栏——那里清清楚楚写着“七阶”，状态栏也稳稳停在【原初升华】的金边徽记之下。可差分机却说她“成为一阶超凡者”？这不是系统报错，就是某种更危险的……重置。
他猛地抬头。
房间内光线未变，但空气凝滞了半秒。窗外庭院里，方才还随艾尔莎心意枯荣的蔷薇，此刻静止在凋零中途——花瓣边缘卷曲如刀锋，茎刺悬停在离她脚踝三寸之处，既未刺入，也未退却。喷泉中那些干瘪的艾尔莎尸体，本该随献祭完成而化为光尘，却仍僵在池底，眼窝空洞，手指微微蜷曲，仿佛正从一场漫长窒息中缓缓苏醒。
艾略特喉结滚动了一下。
他忽然想起梅芙第一次完成血月升华时，差分机也曾弹出过类似提示——【您已回归初生之态】。当时他以为是界面bug，直到三天后，梅芙在食堂啃完第七块牛排，突然指着自己手腕上新长出的、泛着珍珠光泽的细小鳞片，轻声说：“我好像……又尝到奶的味道了。”
奶的味道。
那是人类婴儿吮吸母乳时，舌尖最先辨认出的第一种甜味。是记忆最底层、连潜意识都未曾覆盖的原始坐标。
艾略特心脏重重一跳。
他迅速调出艾尔莎的全息档案，手指划过数据流，在【蜜化完成度】一栏狠狠按住——进度条赫然显示100%，但下方一行极小的灰色字迹正无声闪烁：【同步率：99.7%→？？？】
问号在跳动。
不是故障，是正在加载。
他猛地扭头看向门口。
门缝底下，一道极淡的、近乎透明的影子正缓缓渗入——不是艾尔莎惯用的赤足，而是一双沾着泥点的旧布鞋，鞋尖微微翘起，像被什么无形之物托着，悬在离地半寸的位置。
艾略特呼吸一滞。
这双鞋他见过。在维多利亚整理的教会旧档里，在西蒙用蛛丝缠绕复原的残破壁画上，在多萝西娅用理性模型推演过的三十七种历史坍缩路径中……全都出现过同一双鞋。它属于一个早已被抹去名字的女人，一个在《蜜典》第一版手抄本扉页上，以蜂蜜汁液写下“愿汝永不知饥饿”后便消失无踪的初代祭司。
而此刻，这双鞋的主人，正踩着艾尔莎尚未完全掌控的梦境边界，悄无声息地踏进了差分机房。
艾略特没动。他甚至没眨眼。但右手已悄然按在腰后的匕首柄上——那柄刀鞘内嵌着三枚微型蜂巢状晶体，是梅芙用蜕下的指甲与艾尔莎的初啼蜜液共同炼制的【锚定器】，专用于刺穿高维扰动。
门，被彻底推开。
没有风。
没有光的变化。
只有那个身影站在逆光里，轮廓被晕染成一片温润的琥珀色。她穿着粗麻长裙，裙摆下摆沾着几粒干涸的麦壳，发间插着一支野蔷薇，花瓣新鲜得仿佛刚从枝头摘下，却诡异地没有一丝香气逸出。
艾尔莎就站在她身后半步，赤足踩在地板接缝处，双手垂在身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