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66章 不是,你杀人还要诛心?(1/4)
易辰不由的想起了自己之前在泡菜这边当练习生的遭遇。作为华夏那边来的练习生,包括后续成立的ZHNITH男团,全都不是泡菜人的缘故。
他们没少在这边遭到各种的针对。
特别是泡菜这里...
许言坐在回声音乐的录音棚里,耳机里反复播放着一段未混音的demo——是《屌丝女士》片尾曲的初版小样。钢琴铺底干净得像雨后玻璃窗上的水痕,人声进得极轻,却在第二遍副歌时陡然撕开一道口子,不是炸裂式的高音,而是用气声裹着喉颤,把“我蹲在出租屋门口数泡面渣”这句唱得像一句自嘲的叹息。
他摘下耳机,指尖在调音台边缘轻轻叩了两下。
门外传来敲门声,节奏不疾不徐,三短一长——是邱洵的暗号。
门推开时,邱洵没穿正装,套了件洗得发灰的靛蓝工装夹克,袖口磨出了毛边,头发比上回见面时短了一截,露出耳后一道浅浅的旧疤。他手里拎着两个纸袋,一个印着“老谢家凉皮”,另一个印着“茶颜悦色·芒果限定款”。
“刚从天乐片场出来。”他把纸袋往控制台一搁,凉皮的醋香混着奶茶的椰奶味儿就漫开了,“易辰导演差点把我轰出来——说再让我待五分钟,他就把监视器砸了。”
许言笑了下,没接话,只伸手撕开凉皮袋子,拿竹签挑起一块浸透辣油的面筋:“他没砸?”
“没砸成。”邱洵也给自己拆了杯奶茶,吸管戳破封膜时发出“噗”的一声脆响,“但砸了三回剧本——全是毛峻那场戏的分镜脚本。最后一页上写着‘建议演员改行当AI训练数据’。”
许言嚼着面筋,辣得舌尖发麻,却没喝水。他盯着监控屏里自己刚才录下的那句“数泡面渣”,忽然问:“毛峻今天又卡在哪儿了?”
邱洵仰头灌了半杯奶茶,抹了把嘴:“第七次重拍‘听见楼道里猫叫’那场戏。他坚持要演成‘被猫叫声惊醒的忧郁诗人’,可剧本写的是‘被隔壁情侣吵架声震醒后、顺手踹翻泡面桶的暴躁打工人’。”
许言点点头,把最后一块面筋塞进嘴里,腮帮子微微鼓动:“所以易辰让他揣摩‘踹桶’时脚踝的发力角度?”
“踹了十二次。”邱洵从夹克内袋掏出手机,点开一段偷拍视频——画面晃得厉害,镜头里毛峻穿着皱巴巴的睡裤,对着一只空塑料桶反复抬腿,表情凝重如登珠峰,“第十三次他突然停住,问易辰:‘导演,如果我把桶踢飞,算不算破坏剧组财物?天乐法务会不会来查我?’”
录音棚安静了两秒。空调外机嗡嗡震动,窗外梧桐叶被风吹得哗啦作响。
许言忽然开口:“你有没有发现,所有觉得毛峻演得差的人,其实都没看过他三年前那部《夜车》?”
邱洵动作一顿,奶茶杯悬在半空。
“豆瓣8.2,戛纳一种关注单元展映。”许言拉开抽屉,抽出一张泛黄的碟片——封面上是毛峻年轻十岁的脸,眼神浑浊却锐利,像蒙着雾的刀锋,“那时候他为了演好流浪汉,跟城中村拾荒老人同吃同住四个月,学怎么用指甲缝里的泥垢辨认垃圾站收废品的时间。”
邱洵慢慢放下杯子:“……那后来呢?”
“后来天乐把他签了。”许言把碟片推过去,“签约当天,市场部给他列了七条‘顶流行为守则’——第一条:禁止素颜出机场;第二条:所有采访必须带三个以上热搜关键词;第三条:粉丝超话日均互动量不得低于二十万。”
他顿了顿,手指无意识摩挲着碟片边缘的划痕:“第四条,也是最重要的一条:今后所有角色,必须符合‘阳光、积极、有梦想’八字方针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