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52章 权力的阶梯(1/3)
时间一点点推移,入籍之后的好处开始逐渐显现出来!对于人在美利坚心脏当中的陈实来说,国籍问题就像是最后一重封印,很大程度束缚住了自己的手脚。
稍微涉及到敏感一点的问题,都无法亲自触碰,...
威尼斯的夜风带着咸涩的水汽,拂过电影宫外金碧辉煌的廊柱,也掠过红毯尽头那扇高耸的拱门。茱莉亚·罗伯茨唇边那抹温软笑意凝滞了半秒,像被突然投入石子的湖面,涟漪未散,却已失了流动的底气。她指尖无意识地收紧,指甲隔着薄薄的丝绒手套,轻轻陷进梅尔小臂的西装布料里——那力道很轻,却带着一种近乎执拗的试探。
梅尔没回头,只是将挽着她的手微微抬高半寸,顺势替她理了理被风吹乱的一缕发丝。动作自然得仿佛呼吸,毫无迟疑,也毫无温度。
“他真这么想?”茱莉亚终于开口,声音压得很低,尾音却微微上扬,像一柄裹着天鹅绒的薄刃,“只做朋友?”
梅尔脚步未停,目光扫过前方涌动的人潮与闪烁如星河的镜头阵列,嘴角牵起一个无可挑剔的弧度:“茱莉亚,你记得《穿普拉达的女王》里米兰达说过什么吗?‘当你在时尚界站稳脚跟,你就永远回不去了。’”他顿了顿,侧过脸,眼底映着电影宫穹顶泻下的暖光,温和而疏离,“娱乐圈也一样。有些位置,一旦坐上去,就再难挪动分毫——不是不想,而是不能。”
茱莉亚喉头微动,没接话。她当然记得。那场庆功宴上,米兰达端着香槟杯,用刀锋般的眼神将全场切割成明暗两半;而梅尔坐在角落,衬衫袖口随意卷至小臂,指间夹着一支未点燃的雪茄,听她讲完三分钟剧本改编构想后,只说了句:“明天上午十点,派车接你去华纳。”——那之后,她的人生便如被推入高速轨道,再未有过一秒偏离。
可此刻她忽然意识到,自己从未真正看清那轨道的终点指向何处。她以为是星光,是奖项,是万人簇拥的巅峰;却忘了问一句,是谁铺设了铁轨,又是谁握着闸柄?
红毯尽头,台阶两侧的记者群爆发出更密集的快门声。梅尔松开她的手,绅士地虚扶她肘弯,助她拾级而上。茱莉亚踩着细高跟,裙摆如墨色鸢尾在光影里绽开,每一步都精准踩在镁光灯爆发的间隙。她听见身后有意大利记者用生硬英语高喊:“Mr. Chen!Is Julia your next muse?!”——声音被风撕碎,又迅速被更多问题淹没。
她没回头,只将下颌线绷得更紧了些。
电影宫内厅早已人声鼎沸。水晶吊灯垂落的光晕里,克林特·伊斯特伍德正与威尼斯电影节主席低声交谈,老爷子银灰色的眉毛浓重如墨,偶尔点头时,脖颈上纵横的皱纹便如古罗马浮雕般深刻。不远处,索菲亚·科波拉挽着尼古拉斯·凯奇的手臂,两人正俯身看一份印刷精美的节目单;凯奇今日罕见地没戴墨镜,眼角细纹在灯光下舒展如笑纹,可当视线掠过梅尔方向时,那笑意倏然沉静下来,像湖面掠过一羽无声的鹤。
梅尔径直走向主宾席,中途被三拨人拦下寒暄。一位白发苍苍的法国制片人激动地拍他肩膀:“《拆围墙的女孩》预告片我看了五遍!希拉里的眼神……上帝,那不是政治家,是圣徒在审判人间!”梅尔笑着颔首,递过一张印着烫金狮徽的名片。第二位是柏林电影节选片人,语速极快:“陈先生,明年我们想为《斯巴达克斯》设特别展映单元!哪怕您只给二十分钟片段——”梅尔打断他:“二十分钟太短,四十分钟如何?带袁和平设计的角斗场调度。”对方瞬间倒吸冷气,连连点头。第三位则是《记忆碎片》的联合制片人,一个头发油腻、领带歪斜的英国青年,几乎要扑上来抓住梅尔手腕:“诺兰先生说您答应见他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