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07章 BOSS万岁!(1/3)
陈实依言,马上分别给黄仁勋和朱棣文打去了电话。“BOSS,咱们建立斯坦福-英伟达中国研究院的计划,已经得到了实质性的推进。”
陈实和林赛,是英伟达并列第一的大股东。林赛基本不管科技行...
莫妮卡·贝鲁奇指尖无意识地绕着香槟杯边缘打转,目光追着陈实第三次穿过艺术沙龙拱门的背影,直到那扇厚重的橡木门无声合拢。她唇角微扬,笑意却未达眼底——太反常了。陈实接电话时肩膀松弛、喉结轻动、连呼吸节奏都变了,那不是被夸奖或祝贺该有的反应,而是某种更滚烫、更私密、更不容外人窥探的震颤。她见过他站在奥斯卡颁奖台上接过最佳影片时的样子:平静如深海,连睫毛都没多眨一下。可刚才,他耳根泛起的淡红,像被晚霞烧透的云边。
她抬手将一缕垂落的黑发别至耳后,水晶耳坠在顶灯光下划出一道冷冽弧线。身旁坐着的科波拉正与一位法国导演讨论长镜头调度,烟斗里青烟袅袅升腾。莫妮卡却一个字也没听进去。她忽然想起三天前在片场,陈实盯着监视器里自己赤足踩过西西里灼热石板路的镜头,沉默良久后说:“你走路的样子,像大地本身在呼吸。”那时她笑他肉麻,可此刻回想,那语气里分明藏着一种近乎虔诚的专注——而刚才电话里,那种专注被放大了十倍、百倍,带着令人心悸的温度。
沙龙穹顶垂落的水晶吊灯将光影揉碎在大理石地面,像撒了一地细碎星子。莫妮卡端起酒杯啜饮一口,气泡在舌尖炸开微涩的凉意。她忽然起身,高跟鞋踩在光洁地面上发出清越回响,径直走向洗手间。镜面映出她轮廓凌厉的侧脸,锁骨下方一道极淡的玫瑰金项链印记——那是陈实昨夜用牙齿留下的。她指尖抚过那处微红,忽然笑了。不是对镜自怜的笑,而是猎手终于嗅到猎物气息时,胸腔里升起的、沉静又锋利的笃定。
推开洗手间厚重丝绒帘幕时,她脚步一顿。
走廊尽头,陈实正倚在消防通道门边讲电话。他解开了衬衫最上面三颗纽扣,领带松垮垂在胸前,袖口随意挽至小臂,露出腕骨分明的手腕。他侧对着她,下颌线条绷紧,指节捏着手机边缘微微发白,声音压得极低,却仍能穿透二十米距离钻进她耳膜:“……不,凯特,我说的是‘必须’,不是‘可以’。天堂牧场的产科医生团队今天就启程去洛杉矶,私人诊所的待产室已经清空……对,所有检查数据实时同步给我,我每天看三次……”
莫妮卡屏住呼吸。
“孩子”两个字,他没说出口。可他说“待产室”、“产科医生”、“检查数据”,每一个词都像烧红的铁钉,狠狠凿进她太阳穴。她后颈汗毛悄然竖起,指尖冰凉。原来凌晨四点他在酒店套房里吻她时,凯特·温斯莱特正躺在洛杉矶某间公寓的晨光里,一手按着尚且平坦的小腹,另一只手攥着验孕棒。原来他昨夜埋首于她颈窝时呼出的灼热气息,一半是为《西西里的美丽传说》首映狂喜,另一半,是为另一个女人腹中初生的血肉而战栗。
她慢慢退后半步,丝绒帘幕垂落,隔绝了所有光线与声响。
镜中人瞳孔深处有什么东西碎裂了,又迅速凝成更坚硬的冰晶。她打开水龙头,掬起一捧冷水泼在脸上。水流顺着下颌滴落,在真丝裙摆洇开深色花瓣。她盯着镜中自己湿漉漉的眼睫,忽然想起《西西里的美丽传说》里玛莲娜被全镇女人围堵羞辱那场戏——当无数双嫉妒的眼睛化作刀锋扎向她裸露的脊背时,玛莲娜没有回头,只是挺直脊梁,一步一印踩过碎石路。那时陈实在监视器后轻声说:“真正的美不是供人观赏的瓷器,是能劈开恶意的刀。”
现在,这把刀正悬在她头顶。
她关掉水龙头,抽纸巾擦干脸颊,动作从容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