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05章 家花没有野花香(1/3)
苏菲·玛索当着全世界的面,宣布了离婚的消息。一石激起千层浪!!
别人不知道是什么反应,反正在陈实这里,绝对是后院起火了。
不仅仅是莫妮卡·贝鲁奇有事没事就拷打几句,其他几位也先...
“难道……你怀孕了?!”
陈实的声音陡然拔高,却在最后一个音节时刻意压低,仿佛怕惊扰了什么神圣不可言说的东西。电话那头传来一声极轻的抽泣,接着是凯特·温斯莱特带着鼻音、却无比柔软的笑:“嗯……昨天验的,两次都是两条线。”
她顿了顿,声音微微发颤:“医生说……已经六周了。”
陈实站在马丁内斯君悦酒店总统套房落地窗前,窗外戛纳港的晨光正一寸寸漫过海面,把钴蓝的海水染成碎金。他下意识抬手按住心口——那里正以一种陌生的、近乎疼痛的频率搏动着,不是激情,不是亢奋,而是一种沉甸甸的、带着锈迹与暖意的震颤。他忽然想起三个月前在洛杉矶片场,凯特穿着宽大的工装裤蹲在监视器旁看回放,脚踝上缠着一条褪色的蓝丝巾,风一吹就飘起来,像一面小小的、安静的旗。那时她说:“如果有一天我怀了你的孩子,我希望是在一个不赶工的春天。”
现在,就是春天。
他闭了闭眼,再睁开时,目光已沉静如深潭。他没说话,只是轻轻“嗯”了一声,声音低得几乎被窗外海风吞没。可这一声,比任何誓言都重。
凯特在电话那头笑了,笑声里带着泪:“你……不惊讶?不慌?不……问我是不是确定?”
“确定。”陈实答得斩钉截铁,没有半分迟疑,“你从不说不确定的话。”
他走到沙发边坐下,指尖无意识摩挲着西装裤缝——那条裤子是莫妮卡昨晚亲手为他熨的,领口还残留着她指尖的温度和一丝若有似无的东方王后香。“而且,”他顿了顿,语气缓下来,像在陈述一个早已写进命格里的事实,“我知道你会选在这个时候告诉我。因为你知道,我听见的那一刻,就会开始想他叫什么名字,想他第一次踢你的时候你在做什么,想他出生那天,我要不要把《西西里的美丽传说》的胶片剪下一小段,封进他的第一只银色摇铃里。”
凯特彻底哽住了,良久才吸着气说:“陈实……你这个人,怎么能把‘未来’说得这么具体,好像它已经在我肚子里长出了手指和睫毛?”
“因为它本来就在。”陈实望着窗外跃动的光,声音温柔得像在哄一个即将苏醒的梦,“肉丝,你记得吗?去年威尼斯,你说过一句话——‘真正的爱不是占有,是让对方成为更完整的自己。’”
“我记得。”
“所以,”他轻轻呼出一口气,像卸下千斤重担,又像接住整个宇宙的坠落,“这个孩子,是我们共同选择的完整。”
话音刚落,套房厚重的橡木门被轻轻叩响三声。
陈实起身去开门,门外站着莫妮卡·贝鲁奇。她换下了昨夜的曳地红裙,一身米白色真丝吊带长裙,赤足踩在柔软的波斯地毯上,乌黑长发松松挽在颈后,几缕碎发垂在锁骨窝里,漾着晨光。她手里端着一只白瓷托盘,上面是一杯温热的蜂蜜柠檬水,还有一小碟切得极薄的黑巧克力。
她没等陈实开口,便自然地侧身进来,将托盘放在茶几上,指尖拂过杯沿,留下微凉的触感。“我猜你还没睡。”她声音很轻,带着刚醒来的沙哑,眼睛却亮得惊人,像两簇燃着余烬的星火,“格福克斯老师的电话,我听见你说了‘确定’。”
陈实没否认,只伸手替她拨开额前一缕湿发——那是她刚洗过澡,发梢还泛着潮气。“你也知道了?”
